你在我這裡幹一年才120萬元,我倒是可以放你自由,畢竟我也能拿200萬,就是那邊情況複雜,昭君阿姨說,對手也有殺手,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總不能,阻止人家發財。
幹一單,也可以逆天改命。
參差不齊的世界,機遇而危險,總是如影隨形。
憲鋒說:“我讓媽媽,給你派保鏢。不可能又當兒子,又當保鏢的,她就是先詐詐你,讓你好有個心裡準備,我再編個故事,說你曾經像救弟弟那樣,救過我,讓她善待你。”
兵不厭詐,懂得都懂。
郭和平:“這世界,守規矩的吃剩飯,膽子大的人才能吃肉。我也是窮怕了,她要是先給報酬,還有給那份政客黑名單,我倒願意護她一個月安全。”
憲鋒:“那我問問我媽媽,要是你過去,還得加急辦護照。”
他低頭打字。
傅立衍這次沒有阻止。
憲鋒側面:“欸,平哥,我媽媽她問你拿身份證,說要加緊辦護照,後天回國,潑水節趕不上,所以,必須得明天走。”
傅立衍突然道:“平哥,事關生死都是大事,要不,先回家與嫂子商量一下,你還有父母要贍養,還有一對可愛的子女,要活著回來。”
憲鋒摟了摟匍匐在懷裡的兒子文武,眼睛看向他:“對,平哥,雖然說富貴險中求,也不是非去不可。”
傅立衍若有所思的說:“也可以,重金請一個人去假冒,養老院那麼多小夥子,應該有人願意去。”
憲鋒:“要不,我說服媽媽,讓谷大海去吧,我谷爸爸剛回訊息,他說確實是提議過,最近大海在公司出了點醜聞,想離開一段時間,平復一下心情。”
憲鋒開啟兩人對話方塊,展示給他們看。
郭和平猛的被驚醒,他沉默五秒。
才說道:“炎女士既然叫我頂替你,我去吧,冒充起來也容易,我還會點功夫,其他人去,估計,是去送人頭。至於家裡人,都替我先瞞著,欸,我打算先不要對他們說實話吧,就說我出國當有錢人的保鏢,之前,我也出外打工過,他們會理解的。”
傅立衍聽了郭和平的話,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卻也明白他的顧慮。若是把其中的彎彎繞繞告訴家人,只會徒增煩惱。
他點了點頭,沒再吱一聲,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擔憂。
憲鋒在一旁看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氣。
他知道媽媽的脾氣,強勢霸道,一旦認定的事很難更改,可讓郭和平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跟著去,終究不是辦法。
郭和平定了定神,看向憲鋒:“身份證我可以先給你,容我再想想,明天八點給你們答案,海關辦事處是不是9點上班?”
憲鋒點點頭:“是的。”
傅立行抬眸:“那事不宜遲,平哥你送我回家後,你就下班吧,文武,我們回家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