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又接了三個老熟人。
他拿出一包煙,抽出兩支,一人分一支點上,我們開始吞雲吐霧。
董卓猛吸了幾口過癮了,開口說:“下午,西點我要收攤,去看看大外甥的大玩具 天天吆吆買什麼無人駕駛車 真假押運車,真假教練車,套牌12O ,看看那個價效比高??那傢伙一首對玩具車,心心念唸的。”
我聽的一頭霧水,問:“都是什麼東西呀?”
董卓莞爾:“小孩子的貼紙,上面那些圖案的遊戲名稱,不過有人說出現了有毒貼紙,貼一晚上皮膚都扯爛了,我看要去超市買才行,不能去路邊攤買。”
我連忙送出一串彩虹屁:“真的是個好舅舅,真的不能瞎買,你這麼早走了,那你的副業怎麼弄?”
我的意思是指他的“六和彩心水紙”的生意。
董卓突然附耳小聲道:“去我家買吧,一樣的,這裡風險大,隨時會被點子盯上,被熱心市民舉報的,要不是為了追花姐的女兒,早不想擺攤兒了,你看看我,都黑成碳了,詠兒更加不喜歡皮膚黑的人。”
他口中的詠兒,是花姐的二女兒,長的水靈靈的,皮膚雪白,笑起來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家庭一般,不過人家女孩子是學醫的,未來是要當外科醫生,會看上一個賣貨郎?
我看,有點懸。不過,我嘴上並沒有說什麼,也輪不到我說什麼。
看來,剛才花姐的死亡打擊沒有效果,董卓就是一團白棉花,打他哪邊都不痛。
依然故我的暗戀人家女兒。
我開玩笑:“董卓,我看你還得去買彩票,你還差著我10萬元,還有你的20萬彩禮,中了都有著落了。”
董卓點點頭:“去超市順便買唄,旁邊不是有店嗎,欸,你要不要跟我去,你今天生意好,也早點收攤吧。”
我那500元,沒想到還被人惦記上了。
我倆一拍即合,商量好一起收攤,先去我的出租屋,有樓梯雜物房,方便放我倆的貨。
董卓遞了15元給我,選了一對中款聖盃,原木色的,便喜滋滋的收進挎包。
董卓又說:“你那些老書看完看懂了沒有,我想求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我連忙從腰包掏出百元大鈔遞給他,道:“那些書,我全部買下了,給,意思一點買書錢,兄弟別嫌棄給錢小。”
董卓呲開大白牙一笑:“咱倆什麼關係,說錢多傷感情呢。”
大手,卻很老實的接過百元大鈔票,小心翼翼的對摺疊,又放進他的挎包。
我見他忙完,才問:“什麼事情,找女人我可沒有辦法幫忙。”
董卓大手重重拍了拍我肩膀一下,低聲道:“之前不是說過問靈的事情嗎,你學會了沒有啊?我想問一問那個人一些事情,他還一首生死未卜,也不知道在不在人世了。”
那就是招魂術。
我驚訝:“他是誰啊?你的什麼人?你倆關係好不好,不好別弄出來了,會惹麻煩的。”
要是個仇人,那不是給自己添堵。
何況,人死了,才能“問靈”。
董卓用腳踢了張矮腳凳過來,我倆便各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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