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接觸過那種力量，難道連自己是否被控制都判斷不出來？”
審判序列聖祖繼續發問。
“如果我能判斷出來，就不會將這件事帶回圓桌會議。”
“顧行舟的精神力曾經接觸過我的靈魂晶核。”
“但他沒有改變我的意識。”
“至少目前沒有。”
赫彌娜平靜說道。
“目前沒有，代表以後可能有。”
“一個能夠將靈魂分成兩份，同時操控人類身體和天龍身體的生命，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我們連他的力量原理都不瞭解。”
“現在接受他的修煉法，等於主動將自己的靈魂交給他研究。”
“如果他在裡面留下後門，整個永械聖庭都可能被他控制。”
審判序列聖祖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這句話讓十七祖同時沉默。
她說的是事實。
顧行舟的力量太過詭異。
他不是單純的戰士，也不是普通的精神強者。
他能夠控制物質，能夠分裂意識，還能讓一頭比星球更加龐大的天龍成為自己的分身。
永械聖庭最引以為傲的機械飛昇，在這種力量面前，第一次顯得不再絕對安全。
“那就拒絕。”
“這修行法固然誘惑，可一旦靈魂被控制，那我們整個永械聖庭，都將淪陷。”
武裝序列聖祖冷冷說道。
生態序列聖祖卻緊隨其後發言：“可如果他沒有欺騙我們，也沒有留下控制手段呢？”
“我們已經在機械飛昇的道路上停留了太久。”
“我們的機械身體越來越強，戰艦越來越大，伺服器越來越多。”
“可我們的靈魂晶核，從未真正成長。”
“新生兒的靈魂晶核強弱依舊取決於出生時的天賦。”
“弱小的靈魂，即便活過一千年，也依舊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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