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倚林依然跟著祝方明,蘇若霞依然跟著章程,今天這個案子只進行了一半,但她們已經感覺學到了好多東西。
祝方明首先對三個修復師中,最高大的那個進行再次審問,因為他的身高體型,最有可能假扮成那個刀疤男。
雖然三個修復師都說,他們當時在客廳修復,一同看到刀疤男進來,但祝方明自然不可能聽到什麼就全信了。
“將你當時看到的情況,詳細複述一遍。”祝方明說道。
高大修復師沒有不耐煩,又詳細地從頭說起,這次說到了上次沒有說到的部分:“保姆開門讓刀疤男進來之後,就帶著他上二樓,敲了敲書房門,汪慶從裡面開啟,讓刀疤男進了去,然後關上了房門。”
“之後他們談了什麼,我自然是不知道的,過了三分鐘左右,裡面就傳來了打鬥,我們衝上去想要推開門,卻發現反鎖了。後來撞開之後,發現汪慶已經倒在地上,而那個刀疤男,已經從視窗逃走了。”
祝方明問答:“你當時有沒有看到誰有什麼異常?”
“這個……也不知道算不算異常……”
祝方明說道:“有什麼都可以說,哪怕不算異常說說也沒關係。”
高大修復師說道:“我想起來保姆帶刀疤男到了書房門口敲門之後,有個奇怪的動作,她往旁邊讓開了一步,彷彿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祝方明眉頭一挑:“之前怎麼不說?”
高大修復師說道:“之前沒想起來,也沒感覺有什麼大問題。”
祝方明當然也不會就直接信了他,他可能在故意栽贓,問了另外兩個修復師,另外兩個修復師似乎都沒有發現保姆的異樣。
於是祝方明又審問了保姆,再問了一遍她所看到的,說著說著,突然問道:“到了汪慶門口時,你為什麼讓開一步?”
風韻猶存的保姆之前面部表情都控制得不錯,被這麼一問,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慌亂,說道:“沒……沒有啊,我不記得當時有讓開,可能是下意識的動作,讓開給刀疤男進去,誰跟你說這個的?”
“你跟汪慶,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祝方明繼續問道。
“沒有,我跟汪慶哪能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保姆直搖頭。
然而在懂得微表情的祝方明面前,保姆的撒謊已經暴露無遺。
但祝方明沒有繼續問,他知道保姆肯定不會說,他接著想去問汪慶的女兒,結果汪慶的女兒直接不配合。
按照節目規則,不配合也就絕不是作案者,也就排除嫌疑了,當然祝方明從一開始也沒懷疑過汪慶女兒。
最後祝方明審問了之前沒問的保姆兒子,剛剛坐下祝方明就說道:“你母親已經跟我說了你們的情況,你知道自己是汪慶的兒子嗎?”
本來還想裝酷的保姆的兒子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變,驚撥出聲:“她不是說這件事情誰都不能說嗎,怎麼會告訴你?”
直播間觀眾們,頓時一片譁然。
“臥槽,汪慶也跟保姆有一腿?”
“這何止是有一腿,都有這麼大個私生子了。”
“那也就是說,保姆兒子也有繼承權了。”
“貴圈真亂,萬萬沒想到啊。”
“祝方明牛逼,一下就把他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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