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的水蔓,確實聽到了這邊有些動靜,但是聽不清楚,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唯有之前聽到女畫家的聲音,她確定沒聽錯。
她以為是情人跟女畫家吵起來了,更加不打算出去,她準備等一切歸於平靜,他們都離開了之後再出去。
孔望山和朱亮從看到女畫家偽裝水蔓那一刻,便已經明白了後續基本所有步驟,但是還有一點,他們想不通。
孔望山說道:“如果女畫家快速殺了水蔓,而不是在這等了一陣子,那還有時間趕回去打網球,但是拖到十二點後已經來不及了。”
辰逸說道:“不要著急,請看下一個揭秘鏡頭。”
畫面一切,是海底下的鏡頭。
只見遊艇在前面開,一根繩子牽引著鏡頭,鏡頭扭轉,竟然是女畫家,繩子綁在她身上被遊艇拖著走,嘴裡還含著一個礦泉水瓶大的迷你氧氣瓶。
孔望山和朱亮,瞳孔再次收縮。
直播間評論區,則是再次炸鍋了。
“臥槽,原來剛剛女畫家的丈夫不僅趁機解開了漁網,綁上了繩子,還給了她一個氧氣瓶,這波操作溜啊。”
“你看錯了,氧氣瓶不是女畫家丈夫給的,而是女畫家一早準備好的,被浴巾包裹著,被她壓在身下。”
“董事長夫人一個勁往前開,都沒有發現。”
“繩子和女畫家都在水下,就算回頭也發現不了啊。”
“我回想了一下,董事長夫人拐彎啟動遊艇的時候,女畫家丈夫的站位也剛好擋住了董事長夫人視線,直到女畫家被拉扯潛入水裡。”
“這樣回去就快多了,十分鐘就夠了。”
“女畫家趕到網球場,就正好是十二點十分鐘左右。”
只見董事長夫人著急忙乎通知人,開得還稍微有點快。
這讓被繩子拉扯水中拖行的女畫家,其實並不好受,不過這個速度,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範圍,不至於承受不住。
到了碼頭,董事長夫人上岸之後,匆匆去通知其他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其實將那具“屍體”,給拖了回來。
女畫家在水下將繩子解下,悄悄上了岸,她身上塗抹的棕色油,一路拖行早就沖刷乾淨了,皮膚又恢復了奶白。
接著她披上隨身帶的薄薄的浴巾,將身上的泳衣遮蓋住,並且將繩子和氧氣瓶,都藏在了浴巾下面。
然後迅速回了旅館,她其實只要從水裡鑽出來上岸那一刻不要被人看到,就不會被人懷疑,畢竟她本來就是跟水蔓繼女去游泳繪畫的,繪畫那些東西留給了水蔓繼女,自己一身游泳裝束回來很正常。
女畫家回到旅館,以最快的速度換上運動裝,然後趕去旁邊的網球場,由於董事長夫人開得比較快,只用了八九分鐘,這讓她到達網球場就十二點十分鐘左右,其實稍微再晚幾分鐘,也沒關係。
至此第一部分,便揭秘完畢了。
孔望山和朱亮,都腦子嗡嗡作響。
哪怕他們看到了第一步,也萬萬沒有想到後面竟是這樣的,他們有些後悔,不該忽略掉力氣那個疑點的。
這是目前最接近偵破辰逸案子的一次,卻被自己錯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