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觀眾們,都快聽不下去了。
“我去,簡直破綻百出。”
“說他兒子不關房門,這可能嗎?哪個青年,在房間會不關房門?這個母親也真是的,說謊也不打個草稿。”
“很明顯,都在為兒子袒護。”
“這可以間接說明,這個青年昨晚出去過。”
“昨天晚上,應該是分屍最好的時間。”
祝方明將青年父母的回答,直接給青年看,青年臉色無比尷尬,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說自己出去散步了。
祝方明問道:“那麼請問,你在哪裡散步?”
青年說道:“就在那邊一口池塘邊,那裡晚上沒人看見我,我只是有點煩躁出去散步,沒有殺人。你們不是檢測過嗎,我沒有魯米諾反應。”
祝方明等人都停下了審問,皺著眉頭,在直播間觀眾們看來,似乎已經進一步鎖定青年了,但是祝方明等人,卻感覺到了蹊蹺。
章程皺眉:“如果他是兇手,制定了這麼周密的計劃,一步一步都安排好了,不至於連基本的謊言都忘了編吧?哪怕父母那邊不好配合,好歹自己編一個好點的理由,池塘邊散步,還特意說明沒有人看到?”
祝方明說道:“他看起來像是相比被人懷疑是兇手,更擔心別人知道他昨晚做了什麼,他昨天晚上,肯定是做了什麼的。”
水雲月說道:“如果不是兇手,那一定是羞於啟齒的事情。”
曹佳哲臉色古怪:“我好像猜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們只是簡單調查了一下,便知道了村子裡有個不正經的女人,會做一些皮肉生意,問起這個青年去不去,大家只是笑笑也不說。
他們再調查了監控,發現青年至少出現過附近,不過這個村子的監控就那麼兩個,沒能拍到他跟那個女人見面。
他們乾脆找到那個女人,直接問他,祝方明的方法,依然是詐:“昨晚的監控拍到了你跟他親親我我,你們在做什麼?”
女人頓時慌亂了起來,說道:“我們……我們是兩情相悅各取所需,你可以譴責我們道德敗壞,但是我們可沒金錢來往,沒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不信你看我們的微信支付寶,相互沒有轉賬記錄。”
曹佳哲、祝方明、水雲月、章程四人,臉色都黑了,他們看出來這不是演戲,而是真實的。青年跟平吉一家的恩怨,屬於劇本,青年昨晚出去找雞,確是真實的,所以他藏著掖著,死都不願說。
然而這隻雞被一詐,就暴露了,她可不在乎什麼名聲,她只在乎法律問題,只要不抓到金錢來往,跟青年有關係又如何?
也就是說這個青年,一邊玩著劇本,一邊真的出去嫖了,害得他們懷疑了一通,在他身上浪費不少時間。
直播間觀眾們,也是哭笑不得。
“這特麼的,我要笑死了。”
“這個傢伙,能不能過了這天再去啊。”
“呵呵呵,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這一拳荒天帝都接不住,裡面這個女人就是好東西?男人和女人都有壞東西也都有好東西,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現在問題來了,不是這個青年還能是誰?”
“那還用說,肯定是那個徒手殺豬的中年婦女了,我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她一刀一刀輕鬆分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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