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彬、嚴振、江映雪、宋儒四人,都沒搞清楚劫匪不拿錢財目的何在,不過現在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從人質中找出劫匪。
不管劫匪有沒有拿錢財,都已經犯罪。
他們拍下每個人的清晰照片,然後拿給其他人看,終究還是人質遠遠多於劫匪,他們相信透過證詞不難找出劫匪。
然而情況,跟他們想象中截然不同。
當鄒彬拿著一個青年的照片,問其他人的時候。
一個女生說道:“我知道他,他是人質但是個混蛋,他不肯戴上面罩,被狂揍了一頓,差點害得我們也要被揍。”
另外幾個同一間屋子的,也這樣為他作證,雖然覺得這個青年有點可惡,但還不至於誣陷他是劫匪。
直播間觀眾們,都看傻了。
他們透過辰逸直播間,知道這是劫匪。
“我去,這是劫匪啊。”
“瘋了吧,人質在給劫匪作證。”
“可是他混入了人質當中,人質以為他是人質。”
“我們要不是上帝視角,也根本不知道。”
“我現在總算明白,他們為什麼偏要打入人質內部了。”
當破案組拿著另外一個劫匪的照片,問其他人質的時候。
其他人質也說道:“我記得他,他是人質,當時跟我們一起吃完,還討論了許多,他最膽小,擔心劫匪飯菜裡下毒。”
還有一個年長的劫匪,其他人質也作證:“雖然沒有看到全臉,但他應該是個教授吧,很博學多才,當時跟我們聊了許多。”
三個觀眾們已知的劫匪,都有人質給他們作證,當然人質與人質之間,也在相互作證,變成了彷彿全是人質,沒有劫匪。
鄒彬、嚴振、江映雪、宋儒四人詢問一圈之後,更加懵了,這什麼情況,按理來講人質肯定在他們當中的啊。
“按理來講,人質不可能袒護劫匪啊。”宋儒說道。
“人質不是在袒護劫匪,而是分不清楚。”鄒彬臉色難看,說道,“我現在算是真正明白他們的目的了,穿成同樣的衣服不僅是讓我們分不清人質和劫匪,還讓人質也分不清是人質還是劫匪,我估計他們在裡面的時候,還特意混入人質當中假裝人質,讓人質留下印象。”
江映雪臉色難看:“現在的問題是,幾乎每個人都可能是嫌犯,但是每個人,都至少兩三個人可以作證,相當於玩狼人殺的時候,有好些平民被殺手給騙了,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幾乎全員暴民。”
嚴振苦笑:“這特麼的,還怎麼玩?指紋、dna我們查過了,但是基本沒有意義,到處都是人質和劫匪共同的指紋和dna。就連關鍵的保險庫裡面,都被他們撒了大把的頭髮,每個人的頭髮都有。攝像頭全毀了,也無法還原裡面發生了什麼。現在除了劫匪,沒人能分清劫匪和人質。”
觀眾們越聽,越感覺到這群劫匪的牛逼。
“我現在才意識到,他們手段有多高明。”
“每個劫匪,都有人質證明,人質之間,也在相互證明,如果不是上帝視角看到了,根本分不清誰是劫匪誰是人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