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星君看了看劇本說道:“卡斯是一個古董商,而格里是個偷畫賊,兩人之間最明顯的關聯,就是古畫了。在格里入獄之前,博物館裡鄭板橋的《竹石圖》被盜,很多人懷疑是格里盜的,但沒有足夠證據。”
莊一凡說道:“如果他們的關聯是那副《竹石圖》,那利益糾葛就大了,現在關鍵是弄清楚,那個斗篷神秘男是誰。”
狄星君和莊一凡,立即回卡斯家中檢視。
可惜卡斯家中沒有安裝監控,不然檢視監控就好了,現在只能根據現場情況,進行第一步勘察推理。
很快,書房桌上三個茶杯引起了狄星君和莊一凡的注意,只見三個茶杯都有茶漬,彷彿有三個人在這喝過茶。
他們第一時間,提取了指紋。
然而在上面,只有卡斯的指紋。
到了這裡,對於一般偵探來說,這三個杯子的作用,幾乎就沒了,然而狄星君和莊一凡,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狄星君正要開口,莊一凡笑道:“你省點力氣,這回我來就行了。我們從這三隻杯子來看,清楚的表明有三個人在一起喝過茶。三隻茶杯裡都有乾的渣滓,杯口邊緣有一圈水漬的印痕,這種常見的跡象顯示出這幾個杯子已經使用過了。三個幹茶袋也是證據,放在清水裡搗戳後只只能壓榨出一丁點兒茶溶液,這證明幾個茶帶早已經用過了。還有三隻銀茶匙,上面各有一層垢膩,當然是有人使用過了,種種跡象都使人一望便知曾經有三個人在一起喝過茶。而且之前秘書也說了,先後有兩人來過。”
“然而。”莊一凡將然而咬得很重,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們只要朝濾壺裡看一看,立刻就會察覺這種種跡象是多麼地徒有其表。簡單來說,就是濾壺裡水太多,下面我們就來求證一下水太多的說法吧。”
接下來莊一凡一邊演示,一邊說道:“首先我們倒一點出來,進行化學分析,節目走劇本就是好,結果瞬間出來了。”
“下面我們把濾壺裡的水倒出來,剛好五杯。我們在濾壺裡重新灌注了新鮮水,再倒出來,整整注滿了六杯。因此,這表明了濾壺容量是六杯。而變質水卻曾斟滿了五杯,說明之前只倒出來一杯。”
“那這是否意味著,這三個人每人只喝了三分之一的水呢?不可能——沿著各杯的內緣都有一道茶漬圈,表明每一杯都曾注滿過。”
“也許有人會想,濾壺確曾斟滿三杯,但事後有人往壺中的剩水裡添了一次水,以補足所少掉的兩杯水呢?這也不可能——根據對我所倒出的一小瓶變質水的取樣,進行化驗之後所做的分子,濾壺內並未摻進過新鮮水。”
“綜上所述,只能得出唯一的結論:濾壺裡的水是靠得住的,而三茶杯上的跡象卻靠不住。有人故意在茶具上耍了花招:茶杯、茶匙、檸檬,佈置的好像曾有三個人來喝過茶。那個在茶具上耍花招的人,僅僅犯了一個錯誤———他沒有偷懶用濾壺分別斟滿三隻杯子,卻用同一杯子依次注入各個杯子。”
“既然別人早已知道有三個人在場——這是根據有兩個客人上門,以及秘書證詞得知的,卡斯為什麼還要不嫌麻煩地製造曾有三個人在場的假象呢?如果確有三個人在場,為什麼還要強調這既成的事實呢?”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第三個人,第三個戴著斗篷的神秘人,其實是卡斯自己假冒的。”
“大家可別忽略了,格里是死在卡斯之前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卡斯殺了格里,之後才自然死的。”
直播間觀眾們聽到這裡,已經一片譁然。
“臥槽,牛逼。”
“這個推理,簡直無懈可擊。”
“僅僅三個杯子,竟然可以知道這麼多?”
“這還不是狄星君推理的,只是莊一凡推理的。”
“莊一凡本來也堪比孔望山祝方明好嗎,何況跟著狄星君混了那麼久。”
“吊炸天了,這才是巔峰對決。”
“辰逸危險了,這個案子怕是要被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