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問道:“這把刀看上去像是裝飾用的,他的刀把上竟然粘著不少血?”
祝方明說道:“這的確不太尋常,手如果握住刀柄,應該不會沾到血才對。”
祝方明注意到地面上散落的面具,只有一個面具上,幾乎半張面具都沾了血。
其他的面具基本只有嘴角沾著血。
“這些面具散落在床上,到底有什麼目的?”
“如果只是為了混淆破案組的視聽,不該是這麼簡單。”
祝方明喃喃說著,仔細的看著現場思考。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面具一定和作案手法有關聯。
但是他此刻,卻想不出到底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節目組的檢驗報告也出來了。
“房門鎖上兩道鎖,窗戶被封死,還有釘子釘上,無論門窗都沒有被撬開過的痕跡,房間側面的排氣扇完好,沒有拆開的痕跡。拋開破案組的兩人,地面沒有朱志明以外的腳印,小刀上的血跡也是屬於朱志明的,並且小刀上沒有指紋。朱志明的胃裡也檢查出安眠藥的痕跡。”
這一切線索都指向了,這個房間是徹底的密室。
章程道:“難怪沒有掙扎過的痕跡,這樣一擊斃命就算是處於深睡眠中,也會醒過來拼命掙扎才對。”
祝方明點頭道:“安眠藥讓死者毫無反抗被兇手殺死,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章程道:“那麼兇手是怎麼進入房間的呢?”
祝方明道:“唯一能夠開啟的門,被被害人從房間內側鎖住,通往外界的窗戶也被釘子釘死。排氣扇的縫隙連一隻手臂都穿不過去,要說是被害者自己起身,用要是開啟的話,吃下安眠藥的狀態根本就不可能。”
章程道:“案發的時候,這裡根本就是一個無法進出的密室。”
祝方明道:“朱志明真的是自己吃下安眠藥的嗎?”
管家在門外道:“先生最近有些失眠,所以這一段時間晚上都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章程聞言點頭,他聽見祝方明這麼說,疑惑道:“不是他自己吃的,難道是兇手強迫他吃下的?”
祝方明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能確認,我們先繼續調查。”
場外的觀眾們看到祝方明站在面具中央,也覺得慎得慌。
“這些面具能不能收起來一下,擺在那裡看著也太嚇人了。”
“到底誰是兇手?我看說不定就是那個古董商,他和朱志明職業差不多,商業競爭殺人也很有可能。”
“搞不好是面具詛咒把朱志明自己嚇死了呢?哈哈,我開玩笑的,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滑雪冠軍,看她的表情很不對勁,聽說她以前就是因為想要嫁入豪門所以退役的,說不定就是朱志明。”
“我覺得說不定是作家,他看起來陰沉沉的,而且還主動提起詛咒話題,說不定就是兇手混淆視聽。”
觀眾這頭還在疑惑,祝方明和章程已經分開調查。
別墅周圍的草地經過申請痕跡檢驗,沒有任何出入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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