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晴臉上的紅潤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扶著沙發背，嘴唇抖了兩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屋裡幾個人都不是傻子。
婆婆收回了扶她的手，公公眯起眼，蔣聞川的臉更是黑得發青。
我看著蔣聞川，笑得停不下來。
「這就是你的後路......」
唐舒晴被管家扶出去時，兩條腿都是軟的。
蔣聞川沒追她，只把丟人的火全撒到我身上。
公公讓管家把鑑定機構的電話找出來，準備當天便約檢查。
婆婆剛才還一口一個好孩子，這會兒連唐舒晴坐過的地方都嫌髒，叫傭人立刻換掉沙發套。
走廊裡的哭聲更響，唐舒晴隔著門反覆說孩子真是蔣聞川的。
蔣聞川問她既然是真的，為什麼聽到羊水穿刺就嚇成那樣。
她支支吾吾，只說系統保證自己能懷孕，卻沒保證孩子一定屬於誰。
這句辯解把公公氣得摔了茶杯。
我差點又笑出聲，所謂後手，不過是蔣聞川給自己找來的第二張假牌。
他若沒有急著把唐舒晴領進門羞辱我，還能晚幾天知道真相;如今當著兩家人的面被拆穿，連裝作不知情都做不到。
他質問我是不是早看出唐舒晴有問題，故意等著她進門出醜。
我說我只提了一次蔣家自己定下的規矩，心虛的人又不是我。
婆婆追到門邊，命管家先別放唐舒晴走，必須立刻問清孩子的父親是誰。
唐舒晴在走廊裡哭著喊蔣聞川，說自己只是害怕穿刺傷到孩子。
她若鎮定一點，這個藉口或許還能糊弄人。
可她剛才那副要昏過去的樣子，已經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
蔣聞川前一刻還抱著她炫耀，下一刻連她的哭聲都不敢聽，臉上火辣辣的難堪只能繼續衝我發作。
4.
他剛罵出一句，門外便有人沉聲問:「誰在罵我妹妹?」
我哥站在門口問誰罵我妹妹，爸媽已經越過他快步走進來。
他們誰也沒理蔣家人，徑直圍到我身邊。
媽先看我臉色，確定我沒受傷，才把孩子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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