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是我們錯了。」
「聞川這兩個月吃什麼吐什麼，肚子還一天比一天大，我帶他跑了好幾家醫院。」
「醫生檢查了三遍......」
她嚥了口唾沫，還是說出了那句讓她難堪的話。
「醫生說，他懷孕了。」
醫生說蔣聞川懷孕了，這個結果終於讓蔣家三個人相信我沒有偷人。
公公站得筆直，向我低了低頭。
「是蔣家對不起你......」
「當初我們不肯聽解釋，還拿那麼難聽的話罵你和孩子。」
他停了一會兒，眼神落到我臉上。
「子母河水......是真的。
」
「你若願意，蔣家可以公開澄清，也可以補償你。」
我靠在沙發裡，沒接補償的話。
他們今天來得這樣齊，不可能只為道歉。
果然，蔣聞川吐完便直起身，衝我伸出手。
「落胎泉呢?」
我看向他伸在半空的手，發現那隻手比從前胖了一圈，指節也有些浮腫。
他在外面還端著蔣家繼承人的架子，到了我面前，卻連一句像樣的請求都沒有。
公公替他解釋，說這段時間蔣聞川夜裡睡不好，稍微走快一點便喘，情緒也越來越暴躁。
婆婆說到他受的苦，眼淚又往下掉，完全忘了我懷孕時也吐過，也曾挺著肚子整夜睡不著。
那時蔣聞川總說公司忙，讓我體諒。
如今同樣的苦落到他身上，蔣家才把它當成天大的折磨。
6.
我故意問他要什麼。
蔣聞川臉上的肉抽了抽。
「《西遊記》裡有子母河，就有落胎泉。」
「你家既然能留下河水，肯定也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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