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手停在半空，臉上卻沒露出半點惱意。
孩子越聰明，她越捨不得移開目光。
公公也放低姿態，說蔣家願意給我和孩子最好的條件。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可笑。
孩子剛出生時，他們連多看一眼都嫌髒。
如今發現他是神童，他們又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回去。
他們親手丟掉了這個孫子......
現在流幾滴眼淚，說幾句軟話，便想讓我當一切沒發生過。
我抱穩兒子，向後退開一步。
「別碰他。」
婆婆把手收回去，公公的肩也塌了下去。
兒子靠在我肩上，悄悄問他們為什麼一直看自己。
我沒有替蔣家遮掩，直說他們以前不要他，現在又後悔了。
婆婆急忙解釋，說自己當時被鑑定結果騙了，又不知道子母河水真有用。
兒子聽完，只問了一句:「媽媽說過，你們不信，對嗎?」
客廳再次安靜。
公公低下頭，婆婆也找不到辯解的話。
孩子的問題很簡單，恰好把他們所有藉口都堵住了。
8.
蔣聞川終於忍不住吼了一聲夠了。
他今天來是為了自己的命，父母卻當著他的面搶起我的兒子。
「你們忘了來這裡做什麼?」
「蘇明珠，別扯孩子，趕緊把落胎泉拿出來!」
我告訴他，家裡沒有就是沒有。
公公和婆婆看得出我沒撒謊，臉上的希望一點點熄下去。
我把兒子轉向他們，問他們喜不喜歡。
兒子很配合，衝他們笑了一下。
婆婆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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