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兩名保鏢。
「你們家老爺等著抱孫子，還不把少爺帶回去安胎?」
保鏢把他架出了門，蔣聞川一路掙扎，哭喊聲直到院門外才聽不見。
公公和婆婆追出去前，又回頭看了兒子一眼。
他們沒再提復婚，眼神卻仍捨不得挪開。
蔣聞川被拖到院裡時還在喊我的名字，說他願意公開向我道歉，也願意把唐舒晴交給我處置。
我沒有追出去。
唐舒晴騙的是他，輪不到我替他收拾。
他真正欠我的，是在我最需要信任時給出的羞辱，也是對孩子那一聲聲野種。
這些傷害不會因為他跪得快、哭得慘便消失。
婆婆臨走前又求我讓兒子叫她一聲奶奶。
兒子把臉埋進我頸窩，連看都沒看她。
她這才跟著公公離開，背影比來時老了許多。
10.
大門關上後，客廳總算安靜。
我抱著兒子坐回沙發，只覺得壓在??口多日的悶氣一下散了。
兒子問那個人是不是欺負過我，仰起臉等我的回答。
我告訴他，那是以前欺負過媽媽的人。
兒子想了想，小聲說:「那他活該。」
我被他逗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這話在家說，出去別亂說。」
他答應得很快，還伸出小手與我拉鉤。
爸媽從書房出來時，哥哥也剛從公司回來。
聽完整件事，哥哥笑得在沙發上直不起腰。
爸卻覺得蔣家不會輕易罷休，叫人留意那邊的動靜。
之後幾個月，蔣聞川再沒露過面。
他名下的社交賬號停更，公司事務也交給了職業經理人。
外面有人猜他生病，有人猜他去了國外，蔣家始終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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