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人,那道倩影緩緩的蹲了下去,伸出柔荑小心翼翼的朝那傷口撫摸而去,面龐上露出心疼之色。
不放心的來回探查了幾回秦浮的傷勢,確定真的是沒有了什麼問題之後瓏娏才放下心來,尋得一處柔軟的草地,將秦浮輕輕的放了上去。
看著昏睡過去自我修復的秦浮,瓏娏的臉上浮現疑惑,輕咬嘴唇遲疑著,似乎在因為即將要作出什麼選擇而苦惱。
蹉跎了良久,瓏娏才輕皺著黛眉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那霎那間的風情足以讓斷了七情六慾仙人的心境都為之泛起漣漪。
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放在秦浮的心臟處,指甲緩緩的刺下,血跡瞬間浮現,順淌而下。
臉頰上浮現一絲不忍,旋即被瓏娏壓抑住,手指繼續微微用力,朝深處刺去。
直到最後,瓏娏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哪怕她自己都浪費了一滴心頭血。
只是那熟悉的親近感,仍舊是存在,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日落月升,斗轉星移,天氣也愈發的冷了起來,清晨的林間已然出現一層薄薄的寒霜覆蓋其上。
赤烏撲騰著翅膀來到蒼穹之上,靜立片刻那層薄薄的寒霜悄然的消融,凝成水珠依附在草葉上。
如此三日,在瓏娏百般無聊的狀態下,秦浮終於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眸,雙眼朦朧的坐了起來,呆呆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附近摘了些野果回來的瓏娏看到秦浮這副模樣,也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坐到一旁小心翼翼的啃著摘回來的野果,似乎生怕發出的聲音大一點吵到了秦浮。
面龐上時而浮現疑惑,時而皺眉,時而低語喃喃,手指比劃,就在這般瓏娏如同看傻子一樣從晌午時分一直坐到日落西山。
蒼灰色的夜幕逐漸蔓延上了蒼穹,而秦浮那略顯渾濁的眼眸卻慢慢的清明瞭起來。
抬起頭,看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瓏娏,“瓏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話語落下彷彿想到了什麼,神色一愣,“是瓏姑娘救了在下?”
“碰巧在附近,見這裡有動靜便過來看看,沒想到是秦公子。”
如同一個小事情一樣,瓏娏毫不在意的說道。
秦浮沒有說話,而是做了一個揖禮,真情實意的說道:“以後瓏姑娘要是有什麼需要在下幫忙的,儘管開口。”
瓏娏的嘴角溫爾一笑,“不知這次秦公子來妖域有何事?我記得上次遇見秦公子的時候秦公子貌似…………”
“惡疾以去,當是可以修行。”
秦浮將面前那堆早已熄滅的灰燼重新點燃,“家師說我一步將這條路走了十之有七,不宜臨摹先輩走過的路,聽聞生死間可悟,便想著來這裡想著在生死間是否能夠悟出一招半式的。”
雖然先前看到秦浮能夠夠和龎炳打的有來有往,但是此刻從秦浮口中聽到,瓏娏仍舊是震驚到下意識的捂住紅唇。
“那秦公子現在的修為是…………”
“只差最後一朵了。”
“啊?!”
眸中充滿震驚,再度被震驚到捂住紅唇,“那……那……那你怎麼還被…………”
“惡疾去掉之後靈力成海,海上生兩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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