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雨站在她身邊，臉色越來越白。
趙嫂仍不滿足，衝方寧冷笑:「你拼了半輩子，不過是替人鋪路。」
全場一片譁然。
方寧眼裡最後那點同情也淡了。
她看向我，我點開宴會廳大螢幕，將當年的監控、鑑定報告和趙嫂與江誠的錄音依次投上去。
畫面裡，趙嫂抱著藍被褥的嬰兒走進隔壁病房。
監控拍不到裡面發生什麼，卻清楚記錄了她進去和出來的時間。
隨後是兩份二十年前的親子鑑定，一份屬於林嘉禾，一份屬於趙小雨。
趙嫂臉色一變，強撐著說報告可以偽造。
我又放出去年咖啡店的錄音。
江誠的聲音傳遍大廳:「你把真相捅出去，方家總得認親女兒，賀家的婚事也該換人。」
接著是趙嫂那句:「等訂婚宴賓客都到齊，我要讓他們當眾認下。」
江誠撲向控制檯，被保安當場攔住。
趙嫂????抱著聘禮簿，像抱著她最後的富貴夢。
她尖叫:「那又怎樣?
孩子確實被換了!
我親手換的，我還能認錯?」
我等的正是這句話。
「你沒認錯。」
我走到她面前,「你當年確實換了兩個孩子，只可惜你離開後，還有一個五歲的小孩進過病房。」
趙嫂的表情一點點僵住。
我告訴她，那塊藍莓果泥留在被角上，我憑汙漬分辨孩子，又親手將她們換回原位。
二十年前做鑑定，是為了核實我的記憶，也為了確認兩個孩子都回到了親生父母身邊。
她搖頭，嘴裡不斷念著不可能。
可螢幕上兩份最新鑑定很快擊碎了她最後的僥倖。
那兩份報告由雙方分別取樣、不同機構複核，取樣全程留有記錄。
我們沒有提前告訴趙嫂結果，只是防著她在宴會上反咬。
如今每一頁都投在螢幕上，她再也不能用一句報告造假將事實推回混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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