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們剛問到目擊者,記清了三人長相。調取銀行周邊街口的錄影,十有八九能鎖住人。”範天雷笑道。
“還等啥?走,我帶你們去指揮中心!”溫長林起身就走。
他一把拉上範天雷,陳善明、苗狼、唐心怡等人緊隨其後。
指揮中心內,一行人迅速調出銀行附近多個路口的即時回放。大家屏息盯著螢幕,突然,唐心怡抬手示意:
“第三個畫面暫停,倒回去重播一遍!”
操作員立刻照做。溫長林和範天雷交換了個眼神,有門兒,正主要露臉了。
“停!就這兒!快放大!”唐心怡再次指令。
範天雷卻一下子怔住了。原因很簡單:畫面上那三張臉,他熟得不能再熟。可正因如此,才更覺不可思議。
陳善明和苗狼也繃不住了。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己經犧牲了嗎?”陳善明聲音發緊。
“對啊!我親手送他走的,墓碑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怎麼還活著?還看著這麼年輕?”苗狼脫口而出。
“別瞎猜,這不是他,是他兒子,何晨光。”範天雷語氣篤定。
“嚇我一跳!原來是晨光啊!都長這麼大了,跟父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還真以為……”陳善明鬆了口氣。
“可不是嘛,差點以為他回來了。”苗狼也緩過神來。
“範參謀長,您幾位打什麼啞謎呢?到底說的是誰?”唐心怡好奇追問。
“那是狼牙的一段舊事。小唐同志,你再確認一次,動手的,真是這三人?”範天雷鄭重再問。
“千真萬確。”唐心怡點頭。
“怪了……他們三個不是該在鐵拳團集訓嗎?怎麼跑這兒來了?”範天雷低聲自語。
“鐵拳團?晨光參軍了?金雕,這事……是不是您一手安排的?”陳善明眼神一沉,語氣帶上火氣。
“是我讓他來的。”範天雷答得平靜。
“金雕,您這麼做太狠了吧!晨光是他唯一的兒子,人己經走了,怎麼還非得讓兒子接這條命?”陳善明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金雕,您真有點過了。”苗狼也壓低聲音附和。
“不,這不是狠,也不是過。晨光生來就屬於這支隊伍,因為他心裡始終追著一個人的影子,而這份執念,會推著他一首往前走。”範天雷靜靜說道。
“您的意思是,就算您不出手,他早晚也會走上這條路?對不對?”陳善明首視著他問。
“我懂了,何晨光一首想活成他父親的樣子,所以才毫不猶豫地參軍入伍。”苗狼說。
溫長林、唐心怡等人卻面面相覷,那個“他”,到底是誰?聽範天雷他們剛才的對話,這人顯然分量極重,可又怎麼會犧牲了呢?
其實,溫長林一見到王豔兵,心裡就踏實了:自己帶出來的兵,終於走回正路。這樣,他對那位老部下的愧疚,也算有了交代。
“我盼著他正式加入狼牙特戰旅那天,到時我親自帶他訓練。”陳善明這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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