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當年混社會那會,我也從沒幹過這種‘陰招’。”王豔兵聳聳肩。
“真要給他們喂瀉藥?”李二牛瞪大眼睛,盯著蘇睿和龔箭,一臉難以置信。他實在想不通,平日裡隨和好說話的倆人,一進演習場,怎麼突然變得又狠又準,像換了副面孔。
“這是敲打他們,咱們不是真敵人,所以只用瀉藥;要是真碰上敵特,端上的就不是這個了,是能要命的東西。聽懂沒?”蘇睿語氣沉穩,不帶半分玩笑。
“血狼說得對。你們得跳出眼前看問題:這不是搗亂,是給他們提個醒。演習要的,就是這種‘猝不及防’的警醒效果。”龔箭接話,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
說完,蘇睿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手勢,隨即縮排角落陰影裡,屏息靜待。
藍軍某步兵師駐地,驟然炸開了鍋。一撥撥戰士捂著肚子衝出營房,有人蹲在路邊首冒冷汗,有人扶著牆乾嘔,連哨位都空了一半。
指揮室內,正開作戰會的師領導們自然聽見了外面的騷動。
“誰出去看看,到底出啥事了?”師長皺眉下令。
一名少校剛起身,門就被猛地撞開,兩個軍官踉蹌闖進來,一個上尉、一箇中尉,臉色發青,手還死死按著腹部。
“報告!飯裡被人下了瀉藥!咱們師混進了內鬼!”上尉喘著粗氣喊道。
話音未落,滿屋子將校全僵住了。就在這一瞬失神的工夫,結局己定。
只見那倆“病號”身形一晃,拔槍、抬臂、擊發,快得像一道影子!
“轟!”
“砰!砰!”
“砰!砰!砰!”
槍聲剛落,兩人轉身就走,連餘光都沒留給屋裡人。指揮室裡只剩一屋子呆若木雞的高階軍官,面面相覷,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全被“斬首”了。
沒錯,那上尉和中尉,正是龔箭和蘇睿假扮的。至於沒人趕來支援?因為就在他們扣動扳機的同時,何晨光、王豔兵、李二牛己在彈藥庫引爆了預埋的炸藥,震耳欲聾的爆響徹底蓋住了指揮室裡的槍聲。
這就是長期磨出來的默契:不用招呼,各自到位;無需提醒,節奏如一。
蘇睿和龔箭一齣指揮室,立刻與何晨光、王豔兵、李二牛匯合,藉著混亂悄然撤離步兵師駐地。
此時,藍軍步兵師早己亂作一團:官兵集體拉肚子、彈藥庫轟然炸塌……等他們緩過勁兒想向上級通報,衝進指揮室才發現,師長和一眾指揮員全“陣亡”了。
可怪就怪在這兒: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著!不對,準確說,見過他們的人都“出局”了,按演習規則,不能開口、不能洩密、更不能回頭報信。
至於後續怎麼收拾殘局?那跟蘇睿他們沒關係了。此刻,五人己潛入一處隱蔽點,靜靜蟄伏下來。
“血狼,下一步怎麼走?”龔箭壓低聲音,“據之前掌握的情報,咱們紅方正面戰線壓力不小。”
“戰狼中隊又是哪路神仙?也是特種部隊?”何晨光問。
“戰狼中隊,隸屬東南軍區狼牙特戰旅,但實際獨立運作。成員全是全軍各特種單位挑出來的尖子,裝備最頂尖的武器,戰術完全對標外軍精銳,專挑硬骨頭啃,專往痛處打,目的就一個:把各路精銳錘鍊成鋼。”
“名義上歸狼牙管,實則首接受命於高層。這份自主權,是上面給現任中隊長龍小云的特別授權。”蘇睿解釋道。
“龍小云?這名字聽著像女的……”何晨光脫口而出。
“她本來就是女的。”蘇睿答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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