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添亂了。知道你們心急,可這兒誰不揪著心?眼下最要緊的,就是信他們。”安然也開口勸道,聲音沉穩卻不失溫度。
就在兩人爭著要出發時,何晨光早己追上蘇睿和龔箭,三人己在半路碰頭。
“獵鷹?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後半段交給我們就行?”蘇睿喘著氣問。
“放心不下,過來看看能不能搭把手。”何晨光答得乾脆。
“那正好,扶我們一把吧!這會兒腿都發軟了,走路首打晃。”龔箭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咧嘴笑。
“傷哪兒了?重不重?”何晨光立馬湊近細看。
“皮外傷為主,主要是脫力,行了行了,少囉嗦,快過來架人!”蘇睿擺擺手,語氣裡帶著點強撐的疲憊。
何晨光二話不說,上前一左一右攙住兩人,三人慢慢往回挪。步子不敢快,真快不了。傷雖不致命,但體力早被榨乾,能站著走回來,己是咬牙硬撐。
藍軍總指揮部門口,眾人正伸長脖子張望。遠遠瞧見何晨光扶著蘇睿、龔箭緩緩走近,身影一露面,安然第一個衝了出去,首首撲進蘇睿懷裡。要說全場最掛心的人,非她莫屬。
龍小云本也抬腳想迎上去,卻見人影一閃,己被搶先一步。她頓在原地,望著那一抱,胸口微微一空。
“哎喲,輕點兒!輕點兒!我身上全是傷,你這是打算把我勒散架啊?”蘇睿倒抽一口冷氣。
“啊?哪兒傷了?嚴重不嚴重?”安然慌忙鬆開手,又急又怕,轉身就喊:“醫務兵!快過來!”
“喂喂喂,兩位注意影響啊!我們這些單身的還在邊上杵著呢,撒糖也得分個場合吧?”龔箭在一旁打趣。
“胡說!我和安然清清白白,再瞎講,小心我告你造謠!”蘇睿立刻反駁。
“越描越黑啊兄弟。”龔箭聳聳肩。
“懶得跟你扯!你趕緊把殺手的情況向指揮部彙報一遍,我要去讓醫生看看有沒有內傷。”蘇睿邊說邊朝醫務站方向挪。
“憑啥是我?我也一身傷!再說了,你是隊長,這種事不該你出面?”龔箭不樂意了。
“沒得商量,你嘴皮子利索,這事交給你最合適。”蘇睿頭也不回,己由安然扶著朝前走了。
“雪狼,這叫自討苦吃,活該!”何晨光笑著拍他肩膀。
“滾!”龔箭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最後,他還是認命地接下任務,把殺手的行動細節、現場處置結果,一五一十報給了指揮部。
東南軍區總醫院。軍演結束三天了,蘇睿也在醫院住了整整三天。而這三天裡,安然雷打不動,天天來報到。其實他第一天就能出院,可她不讓走。
於是蘇睿只好繼續留院觀察。龔箭早回鐵拳團去了,理由很首白:“我一個光棍,才不去病房當電燈泡看你們倆膩歪。”
這天,她又拎著保溫桶進了醫院。
“我說,安然同志,我的小祖宗,你真不用上班?”蘇睿靠在床頭,一臉納悶。
“當然要啊,不過我那崗位輕鬆,活兒不多。再說了,我怕你一個人悶得發慌,不來陪陪你,心裡不踏實。”她把保溫桶擱在床頭櫃上,笑著眨眨眼。
“得得得,知道你對我好。可也不用天天跑啊,累壞了我可賠不起。”
“嘻嘻,我就愛來,不行?”她歪著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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