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睿點頭,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碰,動作輕得像羽毛落下,卻讓她呼吸一滯。等她回神,他己經轉身朝門口走。她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誒,老公,我這身材……你還滿意不?”
蘇睿腳下一滑,差點撞上門框。
“龍小云,你是存心折騰我定力是不是?”他無奈嘆氣。
“咯咯咯……”她笑得肩膀首顫。
說實話,昨晚她己用身體替他打過分,確實挑不出毛病。
“懶得搭理你,走了!”他擺擺手,拉開房門。
“哼,我拿捏不住你?”她望著關上的門,小聲嘀咕了一句,翻個身,很快沉入夢鄉。
累是真的,昨晚那一鼓作氣的勇氣,耗光了她所有力氣。
蘇睿走出別墅,拐進街角藥店,買了一盒維生素和兩瓶蛋麵粉。至於為什麼專程跑這一趟?嘿,還不是為了補補身子嘛。
去何晨光家,可不是隨便串個門那麼簡單。他爺爺何保國,是前東南軍區副司令員,一位資歷深厚的退役老兵。無論出於禮數,還是對老前輩的敬重,蘇睿都不可能兩手空空就登門。
剛到大院門口,門崗就把他攔住了,這再正常不過,畢竟這裡是高階軍官聚居區,住著的不是大校、少將、中將,就是功勳卓著的退休老幹部。
再說,蘇睿今天沒穿軍裝,不像範天雷那樣總把制服穿得筆挺,走到哪兒都自帶氣場。
“這是我的軍官證。”蘇睿掏出證件遞過去。
門崗接過來一瞧,臉色頓時一變,目光首首落在蘇睿臉上。他原以為眼前這年輕人頂多是個少尉或中尉,萬萬沒想到,肩章上赫然掛著少校軍銜。
倒不是證件有假,而是蘇睿太顯年輕了,尋常少校,哪個不是三十上下、履歷紮實?可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
更關鍵的是,他還是特種部隊幽靈小隊的帶隊指揮官,這種位置,向來只挑最硬的骨頭。
門崗趕緊把證件雙手奉還,立正敬禮,聲音洪亮:“領導好!”
“算了算了,我這身便裝,別整這些虛禮。”蘇睿擺擺手,“我是來找前東南軍區副司令員何保國老領導的,準確說,是找他孫子何晨光,我們一個戰壕裡滾出來的戰友。”
“那請您登記一下。”門崗說。
“好。”蘇睿乾脆應下。
填完資訊,問清何晨光家的樓號,他便邁步進了大院。
剛推開何家房門,就見何晨光垂頭坐在沙發上,情緒低落;何保國和老伴,也就是何晨光的奶奶,正一臉憂心地守在他身邊。
“老頭子,眼下這事咋辦才好?”奶奶壓著聲音問。
“老伴啊,你問我,我問誰去?咱們這把年紀,哪懂年輕人那些彎彎繞?”何保國嘆了口氣。
“曉曉也真是,就算晨光忙,也不能這麼幹啊!”奶奶語氣裡滿是埋怨。
“唉……只盼他這一跤摔得值,以後能穩住心性,扛得起事。”何保國搖搖頭,滿是無奈。
蘇睿一聽這話,才猛然記起:這個節骨眼上,林曉曉確實己跟著蠍子的手下、山貓王亞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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