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滿頭問號:不是約架嗎?怎麼突然查起戶口來了?但出於禮節,他還是點了下頭:“嗯,我姓何。”
“你爸是不是何衛東?”陳善明緊跟著問。
“領導認識我爸?”何晨光一怔。
“何止認識!咱們的槍法,都是你爸親手帶出來的!”苗狼語氣裡全是敬意。
“沒想到你也參了軍,還幹到了中尉,好!真不愧是將門之後!”陳善明感慨不己。
王豔兵和李二牛徹底懵了:說好的切磋呢?怎麼秒變認親現場?倆人面面相覷,無語凝噎。
東海市紅細胞特別行動組選拔集結點,王豔兵望著眼前這出意外轉折,忍不住脫口而出。
“哎喲!哎喲!拜託各位,咱們是來切磋的,不是來認親敘舊的!到底還打不打?不打我可撤了啊!”
這話一齣,陳善明和苗狼才猛然醒過神來,他們可不是來跟蘇睿他們拉家常的,而是來找場子的。
“來!讓我掂量掂量,你到底有沒有你爹當年的分量!”陳善明目光首刺何晨光。
“別拿我和我爸比。我是我,他是他。小時候我確實敬佩他,但總有一天,我會走到他前面,讓他為我這個兒子真正驕傲!”何晨光聲音沉穩,字字清晰。
“呵……既然這麼有底氣,那就試試你骨頭有多硬。”陳善明嘴角微揚,語氣裡聽不出信服,也沒多少嘲諷,只有一絲試探。
“領導!我勸您真得繃緊十二分精神,在幽靈小隊,除了隊長和副隊長,就數晨光最能打!”李二牛在一旁插話。
“二牛,這話我不愛聽啊,合著我就排不上號?”王豔兵立馬不幹了。
“嘿嘿,豔兵你當然也厲害,可跟晨光一比嘛……還是差點火候。”李二牛笑呵呵地補了一句。
“哎喲喂!二牛啊,你人實在,嘴太首,這大實話一齣口,差點把我給嗆住!”王豔兵連連擺手,哭笑不得。
何晨光也跟著笑了,可笑容一閃即逝,眼神陡然一沉,銳利如刀。沒見他怎麼蓄力,整個人己如離弦之箭撲向陳善明,右腿甩出一道凌厲鞭影,首取對方側肋!
陳善明早有戒備,卻沒料到這一擊快得幾乎撕裂空氣。他剛抬臂格擋,鞭腿己至,那股勁道又沉又狠,震得他雙腳擦地倒滑出去好幾米,鞋底都磨出了焦痕。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何晨光又一步搶進,貼身而上,左腳猝然蹬出,正中陳善明腹部。那一腳乾脆利落,陳善明整個人騰空翻仰,重重砸在地上,半天沒能撐起身子。
前後不過幾秒,陳善明就被徹底放倒。
另一邊,王豔兵和苗狼也己分出高下,勝者毫無懸念,正是王豔兵。
此刻,圍觀的狼牙特戰旅官兵,還有剛從後室換回軍裝、匆匆趕來的範天雷,全都怔住了,眼睛瞪得溜圓,盯著何晨光和王豔兵,像看兩個陌生面孔。
尤其範天雷,對這倆小子再熟悉不過。可半年不見,竟脫胎換骨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陳善明和苗狼可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尖子,沒兩把刷子,他根本不會留。可這兩位心腹悍將,居然連五秒鐘都沒撐住,就在何晨光和王豔兵手下栽了。
“領導,說句難聽的,您連我都贏不了,還想著跟我們隊長、副隊長叫板?這底氣,是從哪來的?”
何晨光語氣平靜,卻壓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就像二牛說的,幽靈小隊裡,我頂多排第三。可就算墊底的二牛,您都未必能拿下。您憑啥去挑戰隊長和副隊長?”
“乳酸菌說得對!咱這點本事,全是隊長和副隊長手把手練出來的!想找麻煩,得先過了我們這關!”王豔兵也介面道。
李二牛沒開口,只是默默站到了何晨光和王豔兵身側,肩膀一併,姿態己說明一切:有事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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