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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們到了林氏集團的會議室。
律師、銀行經理和公證人員都在。
父親把協議推到我面前。
“簽完以後，那套房歸你。”
我翻到產權一欄，把協議推了回去。
林承遠抱著胳膊，眉眼裡全是不耐煩。
“又怎麼了？”
“這裡寫的是居住權。”
我用筆圈出那一行。
“產權還在公司名下，我只能住，不能賣。”
父親靠著椅背解釋：
“直接過戶稅費太高。”
“你先住著，年底再處理。”
我合上筆帽。
“那就年底再籤。”
林承遠嗤笑一聲。
“六百萬的房子給你白住，你還不滿意？”
“愛錢才不能亂籤。”
我敲了敲協議。
“真金白銀和空頭支票，我分得清。”
父親盯著我。
“你連親生父母都信不過？”
“協議是你們準備的。”
我迎上他的視線。
“你們要是信得過我，為什麼不直接過戶？”
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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