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讓律師陪你回去拿。”
“行。”
媽媽聽見“律師”兩個字，臉色變得更白。
“阿黎，你真的要鬧到這一步嗎？”
我怔了一下。
以前她這樣說，我會立刻慌。
因為我最怕她覺得我不懂事。
可這一次，我只覺得胸口發悶。
“媽媽，不是我要鬧。”
“是我不想再被人鬧了。”
說完，我跟著裴昭離開。
記者們圍在門口，閃光燈亮得刺眼。
有人高聲問：
“沈先生，您會起訴阮辭嗎？”
“您還會回沈家嗎？”
“您和裴小姐是不是準備重新履行婚約？”
我被最後一個問題問得腳下一頓。
裴昭伸手扶了我一下。
“看路。”
我小聲說：
“他們的問題真多。”
“那你要回答嗎？”
我認真想了想，對著最近的鏡頭說：
“起訴要問律師。”
“回家要看心情。”
“至於舊情復燃，目前沒有。”
“因為以前也沒燃過。”
記者安靜一秒，隨即更加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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