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奄奄一息的滿元愷等人,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正想把他們給殺了,滿元愷卻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見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要殺他,他立刻求饒說道:“請各位尊者手下留情。”
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滿不在乎地看著他,留著他何用?
滿元愷瞬間讀懂了他們的意思,他撐著虛弱的身子費力地說道:“我認識得到異火的那些人,他們是諸羅大陸的修士。”
白骨殿的首領白痴地看著他:“諸羅大陸的人可以把我們震傷?”把他們當傻子哄呢?
滿元愷連忙解釋說道:“那位強大的尊者不是,其他人都是!”直接把炎奇的幾個屬下忽略了。
“你想說什麼?”雷炎谷的領頭人直接問道。
滿元愷撐著一口氣道:“得到異火的人並不是那位尊者,而是諸羅大陸的修士,只要你們放過了我,我可以幫你們監視他們,如果有機會,幾位大人可以從他們的手中奪回異火。”
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面面相覷,可以說,滿元愷說到點子上了。
他們並沒有懷疑滿元愷的說法,之前滿元愷就已經說過,煉器工會和煉藥工會都是諸羅大陸的人,然而,那些人離去之前,把煉藥工會的人帶上了,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就放過你一人。”白骨殿的首領對滿元愷說道。
滿元愷遲疑地看著煉器工會的其他人。
雷炎谷的領頭人見他如此,立即警告說道:“不要得寸進尺!”
滿元愷黯然地垂下了頭,最終懇請地說道:“再放過一人,就我徒弟,請各位尊者放了我們兩人,我們定會為尊者肝腦塗地。”說著,指了指不遠處不知生死的書志尚。
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見書志尚只是一個菜渣,便同意了滿元愷的請求。
最後,白骨殿的首領傲然地對滿元愷說道:“不管你說得如何天花亂墜,我們依然不能平白無故地相信你,這裡有兩顆毒丹,你們必須服下。”
滿元愷愕然。
雷炎谷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這裡也有兩顆。”
滿元愷猶豫地看著他們。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服下毒丹。”白骨殿的首領悠閒地笑著。
雷炎谷淡然把手裡的毒丹向滿元愷遞了遞。
滿元愷惱怒,再怎麼不甘也知道逃不過,便商量地說道:“可不可以只服下一顆?”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都要給他兩顆,一共就是四顆,他和尚兒每個人就要服下兩顆。
雷炎谷的人白痴地看著滿元愷道:“我們雷炎谷和白骨殿又不合,如果你只想服下一顆,到底想服下誰的?”不管他想服下誰的毒丹,另一個人都不會願意,如此,他還想活著?
滿元愷看了看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知道不管他怎麼選,都會被另外一個人滅口,無奈之下,只能滿懷絕望地接過兩人的毒丹,在他們的面前把毒丹服下,並餵給了書志尚。
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見滿元愷和書志尚服下毒丹之後,便在他的面前,把煉器工會的其餘人給殺了。
滿元愷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只能把仇恨埋在心底。
雷炎谷和白骨殿的人鄙夷地看了滿元愷和書志尚一眼,便帶著自己的人撤離了火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