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抓著媽媽的手,哭得更慘了。
“難怪我想跟哥打招呼,他直接避開了我。”
“本來是不會掉下去的,結果剛站起來就聽見天花板上有動靜......我還以為是鬼。”
“我一害怕,腳滑摔了下去,才誤以為是哥哥推了我。”
他抓著我媽的衣服:“哥是不是討厭我,故意裝神弄鬼想把我嚇走?”
大姐林疏月一聽,惡狠狠地瞪向管道里的我。
“林昭宴!好好的房間你不呆,非要像老鼠一樣藏在通風管道里?”
“我看你就是存心躲在這種地方嚇敘白,想害他摔下樓!”
我微微睜開眼,空洞地瞥了他們一眼。
“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躺在這裡也能嚇到他。”
“那我再往裡面躺一躺,不出聲,會不會好點?”
我往深處挪了挪,背部撞在鐵皮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動靜徹底惹怒了爸爸。
他不知從哪找來一根高爾夫球杆,狠狠砸在管道外殼上。
“林昭宴!敘白這十七年在家裡連根頭髮都沒傷到!”
“你一回來,就搞得家裡雞犬不寧!”
爸爸怒吼著,滿臉厭惡,
“林家缺你床睡嗎?你趕緊給我滾出來。”
我沒有滾出去。
就算要滾,我也不知道能去哪個房間。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給我安排房間。
最後,我還是被兩個保鏢硬生生從管道里拽了出來。
我渾身沾滿灰塵,被扔在客廳地板上。
我媽一邊輕拍著受驚的林敘白,一邊看著我。
“去洗乾淨,家裡的房間,你自己挑。”
“但你,絕對不可以再裝鬼嚇唬敘白。”
他們為了防止我再躺進通風管道,將所有管道的鐵網都焊死了。
我頂著一身灰,在二樓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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