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拍紀錄片的？”
空氣突然安靜了。
趙行長的表情變了，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林女士——”
“你們如果真的想道歉，一個人來就行了。帶這麼多人，帶攝像機，是想拍我原諒你們的畫面，發到網上洗白吧？”
“林女士，您誤會了——”
“我誤會？趙行長，你不是來道歉的，你是來公關的。”
趙行長的臉徹底黑了。
身後的周行長已經低下了頭，不敢看我。
“林女士，我們確實是想解決問題——”
“那就解決問題。修改離櫃概不負責這條規定，公開承認這條規定對客戶不公平，承諾今後銀行出錯銀行自己負責。”
“林女士，這個涉及到全行的制度——”
“那是你們的事。”
我把門關上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很輕，小心翼翼的。
“林女士，您開門，我們再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你們什麼時候改規定，什麼時候再來。”
門外沉默了。
我靠在門上，心跳得很快。
老公從臥室出來：“媳婦，你真把他們關外面了？”
“嗯。”
“那可是總行行長。”
“總行行長怎麼了？總行行長就可以欺負人？”
老公張了張嘴，沒說話，豎了個大拇指。
阿芳發來訊息：“棠棠，你門口那幾輛車是咋回事？我在你家樓下看見了，好多人圍觀。”
“總行行長來了，被我關外面了。”
“我操，你真的假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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