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卻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
我抓起桌上的金屬資料夾砸中他的手腕。
刀落地。
沈硯舟趁機將人按住。
陳鶴掙扎著大喊:“不是我!”
“是她逼我的!”
我蹲下戴好手套,將摺疊刀裝進臨時證物袋。
“不要再碰刀柄。”
“上面可能存在指紋、皮脂和接觸性DNA。”
沈硯舟立即收回手。
我看了他一眼。
“進步了。”
他呼吸還很急,卻忍不住苦笑。
“謝謝沈顧問表揚。”
陳鶴被帶走後,供出了趙美蘭。
趙美蘭這些年一直利用沈清禾獲取沈家的內部資訊。
她們想讓沈氏資金鍊斷裂,再借競爭公司低價收購核心專利。
沈清禾則準備在危機最嚴重時,拿出部分證據,扮演拯救沈家的角色。
她要的從來不只是家人的寵愛。
她想徹底取代我,成為沈家唯一不可替代的繼承人。
綁架我,是因為我順著門禁記錄查到了廢棄修理廠。
也是因為趙美蘭已經準備轉移。
警方根據資金、通訊和車輛軌跡,最終在臨市碼頭抓獲趙美蘭。
被捕時,她正在焚燒檔案。
可紙張沒有完全燒燬。
不同厚度的紙張燃燒速度不同,壓在下層的部分仍保留著可辨認字跡。
警方從殘片中恢復了當年的轉賬記錄和護士照片。
完整證據鏈終於閉合。
。話笑的裡子圈了家沈,後開公件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