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把對方送進去，我就信誰。”
最後找來的是周既白。
他交給我一份藥檢報告。
林晚墜樓前，服用過影響意識和判斷力的處方藥。
“醫務室很多人都能接觸這種藥。”
周既白看著我。
“不一定是醫生拿的。”
“你是在給我線索，還是替自己開脫？”
“我只陳述事實。”
他握住我的手腕。
“念晚，我會查清楚。”
“相信我一次。”
我衝他彎起唇。
“好啊。”
“不過賀聞洲說，他有完整的領藥記錄。”
周既白的手指驟然收緊。
離開後，我分別放出訊息。
我告訴賀聞洲，裴曜交出了影片原件。
又告訴裴曜，周既白已經承認下藥。
當天晚上，三個人全動了。
賀聞洲監聽裴曜的電話。
裴曜砸開醫務室的檔案櫃。
周既白則登入醫療系統，刪除林晚的用藥記錄。
他按下確認鍵時，我正站在資料櫃後面。
“周醫生，忙什麼呢？”
周既白猛地回頭。
我將提前列印好的領藥單放到鍵盤上。
籤領人一欄，清楚寫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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