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不回來，是她的事。你做錯了，就該道歉。”
這句話曾經是他們最常拿來教訓我的。
如今第一次落在沈婉婉身上，她像是完全聽不懂。
當天晚上，沈硯給我發了很長一段道歉。
發訊息前，他還跑遍商場，想重新買一雙同款鞋。
導購問他尺碼，他報的是沈婉婉的。
直到刷卡前，他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我穿多大。
那雙鞋最終沒有買。
寫了又撤，最後只剩一句：
【鞋的事，我們知道了。】
我回復：
【好。】
他又問：
【你沒有別的話想說？】
我看了很久。
【鞋已經還了。】
除此之外，確實沒什麼可說。
第四期轉賬到賬後，父親第一次原路退回。
附言是：
【不用還了。】
我看見到賬提醒，又重新轉了過去。
【請勿增加新的經濟往來。】
父親接連打了三個電話。
我正在做專案彙報，一個也沒接。
半小時後，他發來訊息：
【親生父女之間，非要算成這樣嗎？】
我回復：
【賬單是您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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