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著手聯絡醫院:
“我要做人流。”
冷靜期結束回來的那天,我就打算告訴周硯臣我懷孕的事。
可一進門,就看見他處處圍著葉梔夢轉。
跟我炫耀他這兩個月的學習成功。
給葉梔夢做飯,洗貼身衣物,洗完澡幫她吹頭髮、綁馬尾。
這整整一個多月,他要麼黏在葉梔夢身邊,要麼就是聽她的指揮埋頭記筆記。
連聽我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這個孩子,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留下來的緣分。
電話那頭護士愣了片刻:
“沈女士,您確定要在生日當天做人流嗎?”
我怔在原地。
結婚五年周硯臣都沒有陪我過過生日。
到現在,連我自己都忘了。
護士溫和提醒:
“您的家族有糖尿病史,手術風險偏高,需要家屬陪同簽字。”
我猶豫片刻:
“可我父母都住得很遠。”
“那您丈夫呢?”
“我們不建議您獨自做手術,建議你們夫妻先商量妥當。”
我攥著那張檢查單,忐忑不安往家走。
周硯臣要是知道我懷孕了,會怎麼樣?
結婚五年,他幾乎從來沒有主動提過要孩子,更別提備孕。
我們唯一一次聊起備孕,還是他興致勃勃告訴我,葉梔夢教他備孕期應該怎麼做。
推開家門時,屋內沒有開燈。
只是餐廳長桌上鋪滿粉紅玫瑰,周圍立著一圈高臺蠟燭。
還有一個大大的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