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剛剛吃完早點,正在準備掏錢結賬的歸不歸。
老傢伙剛剛掏出來一個小小的金錁子,人突然怔了一下,隨後他轉頭看向鶴一鳴身死的客棧方向,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看著歸不歸怪異的樣子,百無求推了推他,說道:
“老傢伙,錢都掏出來了,你倒是給人家啊......
你這掏出來又不動彈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吃不起了。
你老臉沒羞沒臊的無所謂了,可是老子受不起......
這要是傳到妖山了,老子還有沒有臉做妖了?”
歸不歸這才恢復了正常,他似笑非笑地把金錁子丟給了飯鋪老闆,隨後湊到了吳勉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剛剛遇到的火山弟子,就是那個包了餛飩攤那個,死了......”
吳勉沒有說話,只是看了這個老傢伙一眼。
知道白髮男人等著後面的話,歸不歸很有默契的繼續說道:
“剛剛老人家我在他身上打了個印記......
我老人家瞅著那個小傢伙面相不善,打了個印記,防著他日後來找麻煩。
剛剛印記消失了......”
後面的話歸不歸沒說,吳勉也能聽明白。
老傢伙打出來的印記,消失的話只有兩種情況,要麼他收了術法,要麼就是被打中印記的人死了......
歸不歸說話的同時,金陵城外三十里的一座山莊當中。
正在和廣仁做早課的火山突然皺起了眉頭,隨後他對著自己的師尊說道:
“留在金家的弟子鶴一鳴死了......
弟子向大方師告假,去看看怎麼一回事......”
廣仁沒有直接答應,他微微思索了一下之後,這才對著火山說道:
“你弟子身故在金陵城吧?
吳勉也在那裡,只要不是和他們有關,你儘量不要招惹那幾個‘人’......”
火山答應了一聲之後,便施展五行遁法瞬間到了鶴一鳴身死的客棧當中。
紅髮大方師晚了一步,他趕到的時候,三個波斯人已經離開了客棧。
缺了半拉腦袋的鶴一鳴屍體倒在了客房裡,房間裡面被收拾過,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
火山見狀,正要施展術法把自己弟子的魂魄招出來,詢問是誰害死他的時候,突然眼前一花,又有一個人施展遁法趕到了這裡。
來的竟然是自己的死對頭之一——歸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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