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丁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想不到最後一刻吳勉竟然鬆了口,答應了跟著自己到波斯去見偉大的薩巴赫......
反應過來的薩拉丁急忙對著吳勉幾個人行了波斯大禮,說道:
“感謝吳勉先生的仁慈,感謝歸不歸老人家的寬宏大度。
還有百無求和任叄兩位......
請你們相信我,這次波斯之行一定不虛此行......”
看著薩拉丁的樣子,歸不歸嘿嘿一笑,說道:
“既然是吳勉決定的事情,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去一趟也就是了。
不過老人家我有一件事要說在前面......
我們去波斯的路上,你如果還敢打吳宅的那些孩子們的主意,那見到了你們那位偉大的薩巴赫之後,老人家我就說我們都是你請來造反的......
你薩拉丁要取代薩巴赫,以後就是波斯地區偉大的薩拉丁了。
到時候你看看薩巴赫還會不會相信你.......”
聽到了歸不歸的話,薩拉丁的表情變得苦澀了起來,他急忙解釋道:
“歸不歸老人家,我是不敢打那幾位女士主意的......
再說你們已經答應要和我一起回波斯,那我就更加沒有理由那麼做了。
真神在上,我薩拉丁發誓......”
沒等薩拉丁把後面的誓言說出來,吳勉、歸不歸幾個人已經轉身不再理會他了。
吳勉抱著小任叄,帶上了百無求一起溜溜噠噠的向著門外走去,歸不歸則走到了潘十年的身邊。
潘十年已經給自己嘴裡的傷口散了傷藥,這時候已經止住了血。
老傢伙掰開了潘十年的嘴巴,看了看他的斷舌傷口之後,掏出來一枚小拇指大小的蠟丸來。
扔給了潘十年,說道:
“這個拿著......
回去之後用黃酒把你舌頭上的血和藥粉洗乾淨,然後含上老人家我給的藥丸。
記住了,含著——別嚥下去了。
早上睜眼就含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吐出來,用黃酒把藥丸泡一宿,第二天早上繼續含著。
一連含上三天......
三天之後雖然你的舌頭能恢復到受傷前的樣子,吃飯、說話都會和以前差不多。”
潘十年見狀,嘴裡嗚哩嗚嚕的道謝,隨後將蠟丸收了起來。
歸不歸衝著他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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