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薩拉丁本尊也看直眼了,他怔怔地盯著死了一次又一次的弟弟,嘴裡喃喃地說道:
“不是沒有把赫伊賣了嗎?
不是帶著他離開波斯了嗎?
為什麼他還會死......”
說話的時候,薩拉丁本尊想到了什麼,不過他不敢順著這條思路往下想,波斯人搖了搖頭,繼續對著空氣說道:
“這就是赫伊的命嗎......
不管我怎麼做,他都會死在馬車輪下的。
那我做的沒錯,這就是他的命......”
“你把這個說成命......”
歸不歸看了一眼薩拉丁一眼,隨後老傢伙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是個聰明人,現在多少也能明白一點了。
只不過你自己騙自己,騙自己這是你弟弟的命.......
是你弟弟的命,那你的命又是什麼?”
說到這裡,歸不歸不再理會還在發呆的波斯人,老傢伙原地轉了一圈,最後目光鎖定了不遠處一間小酒館的門。
看到了那扇門之後,歸不歸臉上又出現了笑意,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老人家我真是好奇了,接下來又會是誰的人生......”
說話的時候,老傢伙邁腿向著那扇門走去。
站在他身後的完顏納言立即跟了上去,看著還在盯著自己弟弟屍體發呆的薩拉丁,趙滅金嘆了口氣,走過來拉著這個波斯人跟在了歸不歸的身後。
歸不歸開啟酒館門之後,裡面和普通的波斯酒館沒什麼不同,酒客們三三兩兩坐在一起,一邊品嚐著酒杯裡的葡萄酒,一邊訴說著最近聽到的八卦訊息。
可是就在歸不歸邁腿進了酒館的一瞬間,門前門後的景象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間小酒館包括裡面的酒客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間被香霧瀰漫著的房間。
白髮男人吳勉正坐在窗邊,他盯著一個正在磨草藥的清瘦小男孩,完全不理會突然出現的歸不歸等人。
這小男孩看著只有八九歲的年紀,眼角眉梢之間和吳勉有八九分相似。
小男孩身穿秦漢時期的粗布服飾,腰間掛著一枚品質最低劣,幾乎和石頭沒什麼區別的玉玦,這枚玉玦證明了小男孩是方士的身份。
小男孩將草藥磨好之後,正要將它們拿出去晾曬起來,這時候,一個身穿方士服飾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見到小男孩之後,中年男人二話不說,直接踢翻了他手裡裝滿了草藥的草簾,看著散落一地的草藥,中年男人說道:
“真是個懶骨頭,一整天了就磨出這麼一點。
你和你沒用的爹媽一樣,全家都是賤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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