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他哪就虛無了......
這小子啥事沒有啊......”
小任叄說話的動靜不小,也驚動了外面對什麼都稀奇的年輕人。
他愣了一下之後,抬起來自己的雙手看了看,隨後又在來回的走了幾步,依舊沒有一點魂飛魄散的感覺。
年輕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出來的,沒死成他反而愣了起來。
“嘴硬的傢伙......”
歸不歸回頭看了一眼道場的方向,隨後他繼續說道:
“就是神識也還是這個德行,心裡想著放他出去,可還要嚇唬嚇唬......
把好人做到底不行嗎?”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吳勉已經走出了白塔,薩拉丁那幾個人也跟著白髮男人一起走了出來。
就在這些人離開白塔的時候,走在最後面的完顏明宗突然停住了腳步。
這位金國國師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片刻之後便露出痛苦之色。
還沒等身邊的薩拉丁幾個人反應過來,完顏明宗已經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著的同時,身上的皮膚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龜裂紋,已經有皮膚碎屑掉落了下來。
看到了完顏明宗痛苦的樣子,歸不歸對著他說道:
“你這是把塔裡面的東西帶出來了?
到底是做過國師的人,膽子就是大......
偷了什麼東西趕緊還回去......”
“沒有......
我什麼都沒拿......”
說話的同時,從完顏明宗龜裂的傷口裡開始向外滲血,轉眼之間,這位金國國師便成了個血人。
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個字之後,他的身體突然好像大蝦那樣的弓了起來,隨後一張嘴,將李福通的魂魄吐了出來。
見到了李福通的魂魄之後,歸不歸立即明白了什麼回事。
老傢伙搖了搖頭,說道:
“還不明白嗎?
你師父的魂魄上,還有一半是這裡的幻象。
沒有‘徐福’點頭,幻象也不能離開......”
聽到了歸不歸的話,完顏明宗這才反應過來。
他咬著牙哆哆嗦嗦的佔了起來,當下就是施法將幻象從自己師父的魂魄上剝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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