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正打盹的百無求被歸不歸的聲音吵醒,黑大個子揉了揉眼睛,說道:
“老傢伙,你說誰黑呢?
你自己生的!
現在嫌棄老子長的黑了,別看老子不隨你,老子他麼隨我媽!”
歸不歸的好興致被百無求打亂,老傢伙有些無奈的看了自己這便宜兒子一眼,說道:
“什麼跟什麼......
傻小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老人家我什麼時候說你給黑了,說的是烏鴉黑......”
“真沒說老子?”
百無求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像這個老傢伙真沒說自己,它嘆了口氣,說道:
“可不是做噩夢了嗎?
老子夢到老傢伙你不是我親爹,這麼多年一直佔老子便宜。
還有你叔叔也不是老子的小爺叔......
老子正問你怎麼個意思呢,結果就聽見老傢伙你說什麼什麼黑的。
老子以為你罵我呢,一下子就行過來了......”
原本正趴在歸不歸大腿上呼呼大睡的小任叄聽到這裡,突然睜開了眼睛,人參娃娃一骨碌爬了起來,有些不解的對著百無求說道:
“大侄子,我們人參不明白了,你夢到這個老不死的不是你親爹,你沒醒......
夢到他罵你黑,你就醒了?
你夢裡也怎麼不分輕重的嗎......”
“任老三你湊的什麼熱鬧......”
百無求看了任叄一眼,隨後繼續說道:
“老子這才叫分輕重......
夢裡哪有真事兒?
那個誰都說了,夢他麼就是反的......
再說了,你看看我們爺倆,這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就是老子年輕一點,等著什麼時候到了老傢伙這歲數,你看吧,絕對一模一樣......
你說我們倆是雙胞胎,那絕對有人信......”
小任叄看了看百無求,又看了看滿臉褶子的歸不歸,隨後小傢伙又嘆了口氣,走到了吳勉的身邊,小腦袋枕著白髮男人的大腿,自言自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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