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不歸看了一眼車廂外面的薩拉丁,隨後對著自己的便宜兒子說道:
“誰還沒個兒子......
傻小子你別那麼暴躁,也學學你小爺叔,有時候也講點道理......”
看著吳勉的目光從手裡的無字天書轉移到自己臉上,歸不歸乾笑了一聲之後,立即岔開了話題。
老傢伙隔著車窗,對著面前騎馬隨行的薩拉丁說道:
“小薩拉丁,這個烏代是怎麼回事?
薩巴赫的兒子,怎麼住在花剌子模,還是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
薩拉丁在車外說道:
“老人家,這個烏代是薩巴赫的長子。
烏代的母親是薩巴赫第一任夫人,可惜剩下烏代之後不久就得病死了。
烏代原本是要繼承薩巴赫家族的,後來薩巴赫又和另外一個老婆又生了一個叫做賽義夫次子。
生下賽義夫之後,雖然沒有明確表明要剝奪烏代繼承人的身份,不過薩巴赫一直都在打壓長子這邊的勢力。
而且烏代兩次僥倖躲過了針對他的暗殺,外面都傳說是賽義夫的母親主使人做的。
烏代不敢繼續待在鷲巢,也不敢去被薩巴赫庇護的七十二國避難,最後在上一任大巫師的作保之下,他來到了花剌子模。
名義上是鷲巢的人質,實際上他做什麼花剌子模根本就不管。
剛來的時候,薩巴赫每年還給他一筆生活費,不過這筆錢很快便不再給了。
後來烏代便以薩巴赫的名義,在這裡收取過路費,對外就說是偉大的薩巴赫敬真神的費用。
因為這裡不是什麼重要的路線,也不在國都撒馬爾罕裡,花剌子模國王睜一眼閉一眼也不和烏代計較。”
聽了薩拉丁的話,歸不歸點了點頭。
老傢伙想了一下之後,又再次說道:
“那這個烏代就沒有什麼想法了嗎?”
薩拉丁說道:
“這些年賽義夫母子倆防著他就跟防賊一樣,連薩巴赫的生日都不許烏代回去慶祝。
就連烏代準備的生日禮物,都被賽義夫母子倆扔掉了。
烏代想方設法的想要聯絡到薩巴赫,甚至還託人找了我的關係。
可是鷲巢裡沒人敢碰這個燙手的火盆,根本沒人敢接觸他......”
說到這裡的時候,薩拉丁好像看到了什麼,突然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
“老人家,烏代出來了,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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