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魂魄真的怕了,它一邊不停的向著身體裡面擠,一邊哭喊著對乾瘦老人說道:
“求求你饒了我......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給你錢、給你天材地寶、給你法器......
我真是火山大方師的徒孫,我小時候他老人家還抱過我......
你要是奪舍了我的身體,火山大方師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和方士一門為敵嗎......”
此時的韋世昌完全不理會這個魂魄,他努力的調整呼吸,喘息好了一些之後,取出來身上藏著的一把銀匕首。
乾瘦老人用銀匕首劃開了自己手腕上的血管,隨後將抬手在曹少炎肉身頭頂的霧團上,任由鮮血流淌進了霧氣當中。
隨著鮮血越流越多,韋世昌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慘白了起來。
他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了起來,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又開始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這次喘息的十分嚴重,看著好像哮喘上不來氣,隨時都會被憋死一般。
乾瘦老人的臉色也由白變紅,又變成了紫色。
就在他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韋世昌咬破了舌尖,將一口舌尖血對著曹少炎的肉身噴了出去......
一邊瞧熱鬧的吳勉看的明白,這口鮮血噴出去的同時,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藉著這口鮮血噴出去的力道,一併噴在了曹少炎的身體上......
這口鮮血噴出去之後,乾瘦老人的身體變得僵直了起來,隨後佝僂著倒在了地上。
看著乾瘦老人竟然先死了,曹少欽的魂魄以為又有了機會,它回頭對著身後的吳勉說道:
“你能看到我嗎?
去,把我頭上那一團紙灰擦了......
我是火山大方師的徒孫,只要我拿回身體,會給你天大的好處——”
話還沒說完,他見到那個帶著些許刻薄相的年輕人翻了翻白眼,隨後抬手指了指自己後面的方向。
後面有什麼?
不就是自己的肉身......
魂魄有了不詳的預感,它猛地一回頭,便見自己的身體已經睜眼了,正冷笑著看向自己......
“你這身體也快被酒色掏空了......
就算不被我奪舍,你又活不了多久......”
在魂魄的目瞪口呆當中,‘曹少炎’對著吳勉行了東方大禮。
這位大修士也沒有禮讓的意思,看著他將一套大禮行完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這就算奪舍完畢了?
”......麼什了忘還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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