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聖說的東西,和這個匣子不一樣?”
想到剛才雲候拿著匣子翻來覆去看的樣子,曲樵試探著問了一句。
雲候聽到之後深吸了口氣,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
曲樵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意,說道:
“咱們的老恩師真是把什麼都算到了.......
他說的東西,和你看到的不一樣。
為了確定是不是一件東西,你會耐不住好奇心開啟這口匣子的。
廣聖真算到這一步了......
日後再見到你,他也有應對——我沒讓你開啟,你自己開啟的匣子.......”
曲樵說到這裡的時候,見到雲候的繼續微微急促了起來。
明白這位老師兄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曲樵再次從屋頂跳了下來。
他直接落在了桌子旁,伸手將那個紫檀木匣子拿在了手裡。
這次雲候沒有阻止他,只是開口說道:
“如果你說的對,那開啟匣子老、他就走了......”
“那要看如何打開了......”
曲樵從懷裡取出來一個小小的竹筒,拔掉竹筒的塞子之後,從裡面掏出來一根細如髮絲的‘鐵線’來。
曲樵拿起來‘鐵線’,將一頭在匣子底部來回的摸索起來。
匣子是用六片紫檀木片榫卯拼接上來,看似沒有一點縫隙,可是那條‘鐵線’好像又了生命一般,‘線頭’自己竟然找到了肉眼看不到的縫隙。
‘線頭’自己順著這道縫隙‘滑’進了匣子裡,只留下曲樵手裡的一兩寸順著縫隙來回的滑弄著。
看著雲候怪異的看向自己手裡的‘鐵線’,曲樵向他解釋道:
“這是廣孝恩師當年送給我的法器,天底下沒有它開不了的鎖。
可惜當年太匆忙,我還沒有來得及詢問這件法器的名字,我們師徒倆便再也沒有見過......”
就在曲樵說到這裡的時候,匣子底部發出“卡擦”一聲響,底部的木板竟然鬆動了。
察覺到匣子底部鬆動之後,曲樵將‘鐵線’拔了出來。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底部這塊木板抽了出來,雲候將腦袋湊了過去,就見這個紫檀木匣子裡裝著一個一張畫滿了符咒的黃裱紙。
這張符紙被一根絲線攔腰牽引著,絲線一頭則牢牢的粘在紫檀木匣子頂部的板子上。
原本符紙是被粘在底部的,應該是剛才那根‘鐵線’一般的法器將乾透了的漿糊颳了個乾淨。
否則這次就算是先開啟底部,也會引動機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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