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聖點了點頭,衝著老闆微微一笑,說道:
“甜水井好......
幫我把車上的幾個水囊都灌滿,再買點夠一天一夜的吃食......”
老闆點了點頭,叫過來店裡的波斯夥計,按著廣聖的吩咐,將車裡幾個水囊裝滿水,在準備一些吃食。
趁著這個時候,水店老闆從車伕手裡接過了廣聖,攙扶著他進了店鋪的後院,旁人看著都以為是去算賬的。
進了後院之後,水店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臉鄭重的對著廣聖說道:
“弟子江如月見到老恩師......”
廣聖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你我師徒如同父子一般,話語上就不要客氣了......
你可是我的大弟子,也是最像我的弟子。
讓你常年守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是難為你了......”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進了水店的後院。
這個叫做江如月的水店老闆先將後院院門關好,隨後就要跪下對著廣聖行大禮。
廣聖一把將江如月拉了起來,說道:
“不要這樣的虛禮......
你和我其他的弟子不一樣,他們大多都是帶藝投師,為了學我奪舍的本事,才拜在我門下的。
可是如月你不一樣,你六歲的時候進了方士一門,拜在了我的門下。
一晃也過了快兩千年了......
比起來其他的弟子們,你更像是我的兒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廣聖從懷裡摸出來一本卷軸來。
將卷軸遞給了江如月之後,開口說道:
“這是我這一門所有關於奪舍的記載,是這些年在歐羅巴閒來無事的時候弄出來的。
早就想把這個交給你了,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
那一天我被徐福大方師帶到海上,你就是我這一門的領袖......”
江如月嚇了一跳,急忙將卷軸接在了手中,剛要說話感謝的時候,廣聖搶在他前面,再次說道:
“你是我的大弟子,也是唯一知道你師兄弟底細的弟子。
我的事不瞞你,我要在你這裡待上一天......”
廣聖真沒把江如月當作外人,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對著他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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