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薅了不少羊毛。”
“以及……”
陳述頓了頓，繼續認真說：
“你給晚晚出謀劃策。”
“你知道？”
林珊珊驚了，不過想想應該是王志文那個漏風的大嘴巴，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我一開始就知道。”
陳述輕笑一聲，說出令林珊珊驚訝的話：
“不是王志文告訴我的，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反倒是你，為了從王志文這裡套出情報，還把自己賠了進來。”
林珊珊這一次是真的被驚到了。
合著她們做的一切都在陳述的預料範圍之內唄？
她忍不住感嘆：
“陳述，你也太可怕了吧。”
“不是我太可怕了。”
陳述搖頭否認，“是我太瞭解蘇晴晚了。”
她這個人啊。
執拗。
一旦認定了什麼事情，就一定會緊緊咬住不鬆口。
更何況，林珊珊人好，她以前做的事情根本瞞不過蘇晴晚的眼睛。
再加上林珊珊的崗位特殊，陳述很容易就猜到。
最最最重要的是——
有很多事情根本不像是蘇晴晚會做出來的啊！
一看就有高人指點。
林珊珊吐槽一句：
“而我，成為你和蘇總play的一環。”
“我這不是把我兄弟賠給你了麼？”陳述樂呵一笑。
林珊珊撇撇嘴，看向公司外面躡手躡腳的龐大身影，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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