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一向老實,說是誰把你帶壞的?”
陳彥國:“……”
“哎?爸你怎麼還空軍了呢?”
陳彥國:“……”
“一看就是新手,也不知道去市場買一條當自己掉的。”
陳彥國:“……”
陳彥國感覺自己的手好癢,應該找大兒子緩解緩解。
索性陳述過了把嘴癮以後想起來自己臉上的墨汁還沒擦,怕幹了不好弄,去衛生間裡洗臉去了。
陳述看著鏡子裡倒影著的自己。
臉頰上黑乎乎一片。
意外的讓他鼻子發酸。
以前家裡還好好的時候,每一年過年不管怎麼忙的陳彥國和宋宛白都會空著這一段時間在家裡陪著他。
家裡從來不買春聯的。
總是宋宛白拿著毛筆自己寫,而他也總是會跑過去‘搗亂’,一直把宋宛白惹毛了,提筆在他臉上畫。
小的時候他會哇哇大哭,長大一點就咯咯大笑。
這個時候,陳彥國就會帶著他洗乾淨。
等他洗乾淨了臉,宋宛白的春聯也就寫好了。
一年又一年。
一次又一次。
好像是他們家的‘小傳統’一樣。
只是在宋宛白住院以後,根本沒有地方給她寫字了。
而現在。
陳述聽見客廳裡傳來說話的聲音,熟悉的一切又都回來了。
“往年過年的時候小述就喜歡在我寫字的時候搗亂,所以我總是會故意給他臉上弄點墨水讓老陳帶著他去洗。
等他們爺倆洗乾淨了,我這邊也就寫好了,然後一家三口歡歡喜喜的去貼春聯……”
宋宛白說著,放下手裡的毛筆,細細打量著自己剛才寫的字:“真是太久沒寫了,筆順都凝滯了。”
蘇晴晚盯著散發著墨香味的毛筆字,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說:
“我看不出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