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宛白思索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兒。
陳述已經橫抱著蘇晴晚走到次臥裡。
他彎腰將蘇晴晚放在床上,正要轉頭去給她脫掉鞋子,卻不想蘇晴晚只一味的抱著他的脖頸,一副不想撒手的樣子。
陳述只能開口問她:“想幹嘛?”
“你不揪我耳朵了嗎?”蘇晴晚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陳述沒有說到做到。
陳述頓在了原地。
看著再一次送到面前的小耳朵,喉結上下微微滾動。
“快點呀。”
蘇晴晚柔聲催促,一向清凌凌的嗓音裡裹了醉意變得黏糊又膩歪,聽得人骨頭都酥軟了。
陳述額頭的青筋突突地往外跳。
蘇晴晚卻又把側臉湊得更近。
陳述盯著那一抹殷紅,沒選擇抬手,反而直接張嘴咬了下去。
小小的一點,軟乎乎的。
“哎——?”
蘇晴晚水汪汪的眼底瀰漫起些許疑惑,“你咬我?”
“對啊。”
陳述鬆開了嘴,理所當然的點頭,“不是你讓的嗎?”
“揪耳朵,不是咬耳朵!”蘇晴晚慢半拍反駁他。
“這不是一樣?”
“不一樣!”
蘇晴晚認真糾正。
陳述聳肩,無所謂問道:“行吧,不一樣就不一樣,你能拿我怎麼辦?”
“我、我——”
蘇晴晚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拿他沒辦法,正鬱悶著,突然看到了他的嘴唇,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衝他撲了上去——
“唔!”
陳述猝不及防。
嘴巴直接被蘇晴晚‘撞’了上來,她嗷嗚一口咬住自己的嘴唇,聽見陳述吃痛地悶聲才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唇角,
小孩子氣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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