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從抽屜裡找出筆,在寄給自己的那張明信片上寫下自己的答案:‘好啊。’
和旁邊那張蘇晴晚在另外一張明信片上寫下的‘好呀’,一模一樣。
陳述輕輕吹乾墨水,將明信片封在相框當中,重新擺放回原本的位置,然後,起身上樓。
蘇晴晚應該等他很久了。
到了臥室。
蘇晴晚果然心不在焉的坐在鏡子面前,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她下意識轉過頭去,直接對上了的陳述那雙帶著濃濃笑意的神情。
“吃完飯了?”
陳述故意拿她之前逃跑上樓時的話揶揄她。
蘇晴晚瞪了他一眼,
“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拿給你了!”
“我錯了。”
陳述自然而然的滑跪,逗老婆也是要看場合的。
蘇晴晚面色稍晴。
眉目染上小女兒家的羞態。
陳述再次開口:
“我好高興。”
“我知道。”蘇晴晚淺淺一笑,抬手抱住陳述靠過來的腰,仰著頭下頜低在他的腹部,
“在看到你寄給我的那張明信片時,一直很高興。”
那天收到明信片以後,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陳彥國和宋宛白的面前說他們兩個準備領證了。
陳彥國和宋宛白為他們覺得高興,卻並不吃驚。
畢竟這是早晚的事情。
他們兩個拿出日曆選來選去,給他們選了一個適合領證的黃道吉日。
蘇晴晚不信這個。
可是卻也希望領證那天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
一天天的時間逐漸逼近定好的領證日子。
是夜。
月明星稀。
臥室裡灑落一片皎潔的月光,像是落了一片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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