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燒烤回去的時候,撞見了於玲玲的朋友們。
於玲玲的朋友們都是‘富婆’。
和他這個破落戶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
他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她們對自己隱隱的排斥,也看得出來,於玲玲在那以後有意識的拉開他和她朋友們的距離。
陳述突然鬆了口氣——
因為他猛地意識到。
於玲玲其實並沒有多喜歡他。
或許是因為他出現的狀態太過於狼狽了,所以於玲玲自動充當了救世主,對他多了憐憫的關注。
正是因為這種關注,讓她模糊了對自己的情感。
或許也有喜歡吧。
但陳述並不願意繼續深想下去,只繼續和於玲玲保持著距離。
而於玲玲似乎是知曉他的態度,只像是朋友一樣和他相處著,跟他一起研究哪裡可以擺攤,哪裡可以兼職,甚至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於玲玲還會到醫院裡陪宋宛白過節。
宋宛白很喜歡於玲玲。
第一次見到於玲玲以後旁敲側擊問他是不是女朋友,在陳述否認了以後,她看起來尤為失望。
甚至,眼底瀰漫著一種陳述根本看不懂的心疼和難受。
這種心疼,陳述在很久很久的以後才知道——
宋宛白一直都知道自己從來沒放下過蘇晴晚,她心疼自己的兒子,也難受自己是兒子的拖累。
後來。
在陳述的工作越來越忙的時候,於玲玲好似承擔了他些許職責,時不時的就到醫院去探望宋宛白。
宋宛白的精氣神也跟著一點點變好。
她甚至還有心思琢磨著給他們兩個拉郎配。
陳述一聽就感覺頭大,只要宋宛白一說到這個話題,他就會找藉口跑路,久而久之,宋宛白也就不再說了。
一直到。
他重新遇到了蘇晴晚。
於玲玲從轉轉小火鍋店裡離職,被小姐妹叫出去旅遊。
於玲玲問他,這些年明明是她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為什麼蘇晴晚一出來,他的心就自動偏向了蘇晴晚呢?
陳述還記得自己的回答,他說,因為那是蘇晴晚。
於玲玲很難過,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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