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轉身,邁步踏入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
他並非孤身一人,身邊跟著蘇晴晚特意留下的臨時助理——一位金髮碧眼、笑容得體的年輕外國人。
助理早已高效地辦妥了一切手續,微笑著將一張精緻的房卡遞到他手中:“陳先生,這是您的房卡。”
“您和蘇總的套房在頂層盡頭,視野最佳。行李已經為您先行送上去並整理好了。”
陳述接過房卡,頷首致意:“多謝。”
“您太客氣了。”助理的普通話帶著點異國腔調,但已算相當流利。
“對了,”陳述腳步微頓,側頭看向助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能請你幫個小忙嗎?”
“當然可以,您需要我做什麼?”助理態度恭謹而周到。
“這個嘛……”陳述指尖摩挲著光滑的房卡邊緣,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先一步踏入了直通頂層的電梯。
儘管私人飛機的舒適度無可挑剔,但此刻陳述的身心,都在無比渴望著那張柔軟大床的擁抱——身體或許不算疲憊,但精神需要一場徹底的放空。
他刷卡進門,將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伸了個極其舒展的懶腰,然後任由自己像顆炮彈般,“砰”地一聲摔進那如雲朵般鬆軟的大床中央。
他滿足地喟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四周驟然安靜下來,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這個時間點,若是在國內,他應該正和蘇晴晚在去公司的路上,或者在某個週末的早晨,他應該正把她溫軟的身體圈在懷裡,享受賴床的慵懶時光……
是的,蘇晴晚現在也學會賴床了。
陳述有時甚至會惡趣味地想,未來的某天,這位雷厲風行的蘇總會不會在開重要會議時,突然收到他的資訊,然後當機立斷宣佈:“會議暫停十分鐘!”
——那才叫真正把生活過成了理想的樣子。
陳述忍不住低笑出聲,隨即又覺得,自己當務之急恐怕是得把刷短影片短劇的癮給戒了……
他習慣性地翻了個身,手臂自然而然地就想往旁邊摟去,想將那個熟悉溫軟的身體攬入懷中。
然而,手臂落處,只有一片微涼的、空蕩蕩的床單。
掌心那突兀的虛空感,像一根細小的針,瞬間刺破了所有的睡意。
陳述驀地睜開眼,殘餘的倦怠一掃而空。
嗡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突兀地響起。
陳述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抓過手機,眼底瞬間燃起期待——
指尖劃開螢幕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如同被寒風吹熄的燭火,迅速凝固、消失。
螢幕上,是王志文連珠炮似的轟炸:
”?嗎了到嗎了到!弟兄弟兄弟兄“:文志王
”?不玩好?樣咋外國!弟兄弟兄弟兄“:文志王
”】屈委【?我理不啥為你!弟兄弟兄弟兄“:文志王
”】狂抓【!啊我回事本有你!息訊看事本有你!機手看在你道知我“:文志王
”】罵咒【】罵咒【!我回快!述陳!我回快“:文志王
:元字個一下敲地衍敷其極上幕螢在尖指,表無面述陳
”1“:述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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