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的話雖糙，但理正，聽著就讓人心頭一熱。
只可惜……
那樣的人物竟以那樣慘淡的方式落幕。
不過……
沈慎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餐桌對面。
蘇晴晚正低聲與一位外籍高管交談，手上動作卻無比自然地將自己盤子裡切好的食物，悄然撥到了陳述的盤中。
沈慎言突然覺得，或許陳彥國這輩子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把陳述養成了這樣一個正直、勇敢、陽光，內心充滿愛的人。
陳述或許不夠“完美”，但他身上有種蓬勃的生命力和溫暖的光，天然地吸引著周圍的人。
他會是最好的朋友，也會是無可替代的愛人。
而此刻的陳述。
陳述正擰著眉頭，一臉嫌棄地盯著自己盤子裡那塊切開還帶著血絲、看起來像案發現場的三分熟牛排。
再看看旁邊的沈慎言，明明也吃得一臉痛苦面具，卻還在努力維持著商務禮儀，面不改色地往下嚥。
陳述直接抬手，招來了侍者。
“請給我一份全熟的牛排。”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侍者明顯愣了一下，職業本能讓他想解釋三分熟才是最佳風味：“Sir, our chef rends…”
“我不需要解釋。”陳述直接打斷他，目光銳利，“你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做全熟？”
“……當然可以，先生。”侍者被他的氣場懾住，嚥下了嘴邊的話。
沈慎言見狀，彷彿找到了救星，連忙跟著說：“麻煩也給我換一份全熟，謝謝。”
侍者卻看向他，帶著點微妙的優越感提醒：“先生，您確定要換嗎？這是我們主廚的招牌菜，需要提前三個月預訂才能品嚐到的特色。”
沈慎言頓時猶豫了。
招牌菜？三個月預訂？這……換了好像有點不識貨？
他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那……那算了。”
“嘖。”
陳述不甚贊同的撇了撇嘴角。
沈慎言感覺到他的意思，訕訕解釋說：“畢竟是人家的招牌菜……”
“什麼招牌菜，不符合你的口味就是難吃。”陳述認真的對他說：“不要被餐廳pua了，強迫自己吃下不喜歡的食物。”
“更別用‘嘗試新事物’這種理由催眠自己。”
沈慎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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