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巴……”她低聲咒罵了一句，跺了跺腳，不想再看下去，轉身坐在候臺區的椅子上。
另一邊，張曉傑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盯著螢幕。他明天才上場，今天特意來現場觀摩，想看看其他選手的實力。
馮悠悠的表演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她什麼時候把語言練得這麼好？”
張曉傑的經紀人李浩也一臉凝重：“這下麻煩了。馮悠悠這麼一唱，直接把標準拉高了。後面的歌手都比較難，其他選手要是唱的太平庸，對比太明顯了。明天你們那一組，估計有不少人要改計劃。”
“我知道！”張曉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要不要改？”
“算了，備用歌，是應急用的，臨時換，也沒機會給你彩排，甚至還不如你之前準備的歌曲。”李浩嘆了口氣說道。
扶桑選手小林優子站在張曉傑不遠處，她雖然聽不懂高句麗語，但音樂是共通的。
她專注地看著螢幕，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斯國一（厲害）！”她用扶桑語輕聲讚歎，“這種改編太有創意了！傳統與現代的碰撞，哀傷與力量的結合，馮小姐斯國一”
她旁邊的扶桑男選手山本健一卻皺著眉頭：“但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高句麗觀眾很保守的，他們能接受這種顛覆性的改編嗎？”
“你看現場觀眾的反應。”小林優子指著螢幕，“他們都站起來了。”
確實，當馮悠悠唱到最後一段時，臺下許多高句麗觀眾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有些人甚至跟著節奏輕輕搖擺。還有各國和地區來支援他們自己歌星的歌迷們也都站起來，雖然語言不通，但音樂的情感像是穿透了國界。
倪娜靠在牆邊，抱著手臂，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早就猜到馮悠悠會有大招，但沒想到是這種級別的王炸。
作為電子音樂人，她對這種跨界融合有著天然的欣賞。
“太酷了！”她看著螢幕，對著自己的經紀人說，“用他們的語言，唱出他們沒唱出的情感，這比單純的技術炫技高明多了。”
“是不錯，但你要有陸秋的歌，你也能這樣？”經紀人說道。
“陸秋會寫電子音嗎？不適合我的，不要也罷。”倪娜搖搖頭地說道。
“……”經紀人無語地，不想說話。
舞臺上，馮悠悠的演唱進入了最後的一句高潮部分。
靜。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三秒鐘。
然後，掌聲如雷般爆發。
臺下觀眾全部起立，掌聲、歡呼聲、口哨聲混成一片。
馮悠悠站在舞臺上，微微喘息，汗水從額角滑落。
她向臺下鞠躬，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鞠躬都引來更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走上臺，表情難掩激動：“太精彩了！馮悠悠選手，這真是令人震驚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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