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維豹的話，馮悠悠皺了皺眉，說道：“王哥，你知道的，幫唱的人選，陸師兄那邊已經定好了。”
“我知道。我也是曾蕊的經紀人，他出席了，順帶著我也水漲船高。”王維豹嘆了口氣，“但公司那邊壓力很大。張董親自過問了，說現在外界都在猜你會請公司的哪位天王天后。還別說，還真有人聯絡我，讓我疏通一下。”
馮悠悠此時語氣倒也平靜：“他們可真會鑽空子啊！”
王維豹說道：“可不，這是國際賽事，《實力唱將》玩的很大。聽說公司那些老牌歌手的經紀人，這幾天都快把高層們的辦公室門檻踏破了。”
馮悠悠也知道上面幫她承擔一些壓力，如果公司要替換曾蕊，其實很容易的事兒。
為了討好陸秋，他們只能承擔壓力，讓事情不到最後，才會公佈。
王維豹離開後，馮悠悠重新戴上耳機，繼續練習《金達萊花》的高麗語發音。
歌詞裡有一句：“就算凋零，也要在風中綻放最後的紅”，她反覆念著，忽然想起陸秋在房車裡跟她說的話：
“別把輸贏看得太重。音樂是玩出來的，你越放鬆，對手就越緊張。”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繼續練習。
同一時間，蒙東的房車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曾蕊剛結束今天的直播，人數穩定在五萬左右。她關掉攝像頭，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累了？”陸秋從後面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水。
“嗯。”曾蕊接過水喝了一口，揉了揉肩膀，“今天彈幕裡好多人在問東洲比賽的事，問我是不是會被公司推薦到《實力唱將》裡露臉。”
陸秋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臉上流露出一絲警惕：“你怎麼回的？”
“我說，看公司安排嘍。我這種小人物，還是個主播，再怎麼排隊也輪不到我，除非派之星拿下歌王歌后的都跑沒了。”
陸秋笑了笑：“聰明。”
曾蕊轉過身，面對陸秋，表情有些忐忑：“大叔，我其實有點怕去比賽。”
“怕什麼？”
“怕拖悠悠姐的後腿。”曾蕊小聲說，“她是成名的歌手，我的舞臺經驗甚少，這種大比賽，真正的明星歌手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萬一我唱砸了，對你和悠悠姐，都不好。”
陸秋沒有立刻安慰她，而是問：“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直播時，有多少人看嗎？”
曾蕊想了想：“幾十個吧，最多的時候一百多人。”
“現在呢？”
“今天最高五萬八。”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願意聽你唱歌？”陸秋繼續問。
曾蕊愣住了，半晌才說：“因為……他們喜歡我的聲音？或者，喜歡我選的歌？”
“不全對。”陸秋搖搖頭，“是因為你在唱歌的時候，是真誠的。
你不偽裝，不刻意討好，就是單純地喜歡唱歌，想把歌唱好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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