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只是緩緩搖頭，豎瞳中掠過一絲淡笑。
回不去了。
斬殺蚩尤和夸父，用的是龍族本命精血！
染了人間殺伐汙穢。
天庭之門，已經對它關閉了。
它也只能蟄居南方山澤，以雲雨為伴，和雷霆為鄰。
但是後面，它又出來了。
在大禹治水時。
洪水滔天，九州十地，皆是一片汪洋。
那條龍再次展翅，從南方山澤深處飛出，落在了大禹的面前。
大禹跪在泥水裡，仰頭看著龍神，淚水混著雨水，一起往下流淌。
應龍沒有說話，轉身以尾尖，在洪水中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弧線。
從壺口一直劃到了東海。
大禹跟在龍尾的後面，指揮著萬千民夫，沿著那道劃痕，開鑿河道！
而在壺口的最窄處。
應龍用雙角抵住了孟門山的石壁，硬生生撐開了一道豁口。
洪水順著豁口傾瀉而出，從此下游不再氾濫！
後來。
應龍又在淮水中，擒獲了無支祁。
那個水猴子一樣的妖物，被龍爪按在河床上，發出了三千年來，唯一的一次求饒聲。
這些事情，周良都記得。
也不是旁觀者的視角。
而是第一人稱的，帶著鱗片觸感的，連風從翅尖掠過時，那種癢意都清晰可辨的記憶。
他也分不清這些記憶，是屬於原來的那條龍，還是穿越後的自己，融合得太深太徹底了，把這一切都當成了自己的。
但是他不糾結。
反正這具身體，現在是他的。
所有的力量和神通，也是他的。
三千年苦修，換來應龍巔峰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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