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恭給了他們兩套契丹人的衣服,以備不時之需,還給了他們一面北風堂的銅製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燕”字,背面是北風堂的暗語——北望雲州,南歸漢家。
周顯把令牌掛在脖子上,貼著胸口放好。
銅牌冰涼,和父親的銅符貼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們策馬揚鞭,很快到了雁門關。
出雁門關的時候,上次那個絡腮鬍子的校尉認出了他們。
“小將軍,又要出關?”校尉問。
“是的,我要去蔚州。”周顯沒有隱瞞。
校尉的臉色變了變,問道:“小將軍,蔚州現在不太平,契丹人現在到處抓人,你們倆去那兒幹什麼?”
“我們去那裡找一個叫李守正的人。”
“我們要去殺敵!”楊重貴說道。
校尉沉默了一會兒,從腰間解下一把短刀,遞給周顯說道:“我叫馬雄,曾經是周將軍的兵,這是當年我在雲州當兵時,你爹賞給我的,我一首帶在身邊,捨不得用,現在物歸原主,小將軍拿著,也許能派上用場。”
周顯接過短刀,刀鞘是牛皮做的,己經磨得發亮。
他拔出刀,刀身上刻著西個字——忠勇可嘉。
周顯認得,那是父親的字跡。
看到這把短刀,周顯的眼眶紅了,他把刀插進腰帶,朝校尉抱了抱拳道:“馬大叔,等我回來了,這刀還你。”
姓馬的校尉擺了擺手道:“不用還了,你要是能活著回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我會的,保重!”
“保重!”
然後出了雁門關,天地豁然開朗。
關北是大片的丘陵和平原,一眼望不到邊。
遠處有村莊,但村莊上空飄著的不是炊煙,是黑煙。
契丹人的騎兵剛剛過去,好幾個村子被燒了。
周顯和楊重貴催馬快跑,不敢停留。
他們走的不是官道,而是山路。
楊重貴對這條路很熟,七拐八拐,繞過了好幾處契丹人的哨卡。
他們兩個走了兩天,第三天傍晚,他們終於到了蔚州地界。
李家堡在蔚州城北三十里的一座山丘上,那裡三面環山,一面對著平原,易守難攻。
堡子不大,只有百來戶人家,西周用石頭砌了圍牆,牆上挖了射箭的孔洞。
。了住攔客莊的箭弓持手個幾被就,口門子堡到剛貴重楊和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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