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影片那端的許若薇已經徹底相信了沈嶼川的話,不僅對他的暗示視若無睹,反而更加冷聲道:“瀾之,我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說完,她搞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影片。
倉庫裡,綁匪見此急不可耐地摘下頭套,露出一張猥瑣的臉。
“顧先生,聽見沒,許總不要你了。”
“不過沒關係,她不要你,有的是女人願意和你共度良宵。”
他話音剛落,倉庫外面驟然進來一群濃妝豔抹的女人。
綁匪不懷好意地拍了拍他的臉,“顧先生,這些都是得了艾滋病的女人,好好享受......”
他話音未落,就突然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倉庫裡瞬間闖進數十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他們頃刻間就制住了綁匪和那些女人。
“你們是誰?”顧瀾之也有些意外竟有人來救他。
“我們是假宕機構的工作人員。”
保鏢一邊解開他身上的繩索一邊回答,“按約定您今晚應該和我們討論假死細節,我們遲遲聯絡不上您,怕您出事就調查了一下,還好及時救下了您。”
徹底給顧瀾之鬆綁後,保鏢指著綁匪問:“顧先生,他怎麼處理?”
“顧先生,您放過我吧,這都是沈嶼川的計謀,”綁匪聞言不住地跪地磕頭,“也是他讓我找來這些帶有艾滋病的女人毀了您。求求您放過我吧......”
果然又是沈嶼川。
顧瀾之攥緊了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說:“麻煩你們先把他看管起來,等我假死後挑一個最好的時機,讓他出現在許若薇面前說出真相。”
經歷綁架的事後,顧瀾之又額外支付假宕機構一筆錢,請他們派保鏢保護自己。
兩天後,他在保鏢的陪同下在郊區買了一個偏僻的房子。
這時許若薇正好給他發來訊息:【瀾之,我要陪嶼川去哈城滑雪,半個月後回來。】
【別吃醋,乖乖等我。】
顧瀾之冷笑一聲沒有回覆。
他轉身提筆寫了一封信:【若薇,被綁架時,我想通了,得不到你全部的愛,我寧可去死。
最後,我沒有讓人綁架沈嶼川逼他離開。也沒有自導自演,逼你和我復婚。
幫我查清真相,別讓我在地底下都不得清靜。】
顧瀾之將這封信和那天在醫院關於沈嶼川的錄影一起交給了假宕機構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半個月後寄給許若薇。
做完這些,他才把和自己相似的那具屍體放在臥房,然後放了一把大火。
火光沖天時,顧瀾之已經換好了全新的身份證件,頭也不回地去了機場。
!疚愧我為遠永你要我,禮份這歡喜你希,薇若許,唸默裡心在他,刻那飛起機飛








